“我在哪?”
荧迅速进入角色状态,发出一声虚弱的询问声。
果然,见到荧说话,刀疤脸正要挥下的巴掌一顿,露出一声冷笑:“你们两个晕在归离原的野外,是我们救了你们,你懂吧。”
‘你们?’
荧下意识的转头看去,果然发现依旧晕倒的派蒙,也被绑在另一边的草席上。
‘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荧正想着呢,脑海中突然传来尼可的声音:“王缺曾经被盗宝团绑架,而他当时还是一个普通人,接下,你需要获取盗宝团的信任,加入盗宝团,避免杀身之祸。”
‘这就是王缺的过去?’荧在脑海中询问,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这可是王缺啊!
横行提瓦特,没占便宜就算吃亏的王缺啊,居然被盗宝团打过一耳光?
荧的内心已经难以言述这种荒谬的感觉了。
‘王缺并非生来便是高位的存在,在他弱小的时候,吃过亏,不是很正常吗?’尼可回应道。
闻言,荧也想起来,自己和王缺初遇的时候,在清泉镇,王缺确实还很弱小,甚至需要雇佣她来保护自己前往蒙德城。
但即便回忆一直在告诉荧,王缺也有弱小的时候,但脑海中对于王缺几乎无所不能的印象,又会传来强烈的冲突感。
‘好了,不说了,你赶紧推进剧情吧,我好查漏补缺呢。’尼可又道。
荧这才反应过来,回过神,看向一脸凶相的刀疤:“多谢你们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刀疤脸一愣,然后露出一丝笑容:“呵,你还怪识相的。”
谁家好人会觉得被人锁住手脚是被人救了啊。
就是这女娃娃识相,没有戳破他的话罢了。
刀疤脸神色舒缓,心情好了一点:“说吧,你是谁家的,我们也好帮你送信,让你家里人来接你。”
意思就是让家里人来交赎金。
可无论是荧和派蒙,还是王缺,在提瓦特哪里来的家?
也不对,荧至少有个哥哥。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不能说我哥是深渊王子,识相的赶紧放了我。
所幸,这个泡泡世界是用来度假的,尼可和艾莉丝也没有设置太高的难度。
虽然尼可之后在没有提示,但在荧一通嘴炮下,并且答应为盗宝团效力后,刀疤找来了盗宝团老大,也就是黑翼,两人商量了一下,解开了荧的锁链,答应让荧加入盗宝团。
按照王缺当初的流程,荧很快被归于刀疤手下,然后经过扑卖博戏,打入了盗宝团内部。
随着剧情推进,荧和派蒙逐渐熟悉了盗宝团的生活后,刀疤终于给荧安排了工作。
前往遗迹深处,听从黑翼的指挥。
荧这才知道,原来这座盗宝团营地是建立在一处古遗迹之上的。
这古建筑足足有半百之高,抬头看去,建筑几乎和石窟融为一体。
荧和派蒙抬头看去,就看见一尊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的雕像矗立在石窟中心。
威严,神圣…还有点眼熟。
“这石像…不会是他吧?”派蒙小声的在荧的耳边问道。
荧看着石像,也有些泛嘀咕:“好像王缺和辟邪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们也没细问过,会不会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派蒙点点头:“肯定是的,那我们等下要不要接触一下石像,说不定能推动‘剧情’呢。”
荧颔首:“嗯,好的。”
她们两个说话的时候,石像下方的盗宝团老大黑翼开口喊道:“新来的,赶紧过来。”
荧和派蒙连忙走过去。
黑翼看了她们一眼:“刀疤说你们挺能打的,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知道?地脉淤积吧”
地脉淤积,这荧和派蒙可太熟悉了,她们不知道处理了多少这种问题。
荧微微点头:“地脉淤积可能导致魔物出现,是很危险的情况。”
黑翼:“没错,可能会出现魔物,所以,你的工作就是挡住魔物,不要让它们伤害到其他人。”
荧环视一圈,这里加上他和黑翼,在算上派蒙,也只有十六个人。
看了看打扮,至少有六个人不像是能战斗的。
“只有我们这些人吗?”荧忍不住问道。
她可是知道,外面还有一大堆盗宝团成员呢,为什么不调集进来呢?
黑翼没有说话,倒是一边的中年人开口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里应该有仙家手段限制了拜访人数,之前经历过几次加人,每次超过十六人,就会引发异变,导致我们损失惨重。”
黑翼也点头接话道:“所以,这处遗迹大概率有好货,只要扯上仙家,那都能卖出大价钱。”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在璃月港认识一个冤大头,是在往生堂做客卿的,从不还价,贼有钱。”
荧:…
派蒙:…
“璃月港的冤大头…总感觉也是熟悉的人呢。”派蒙低声嘀咕道。
荧也没绷住,脸上有些奇怪:“所以,这个盗宝团不仅绑架了王缺,还把赃物卖给钟离?”
“我有预感了,这个盗宝团最后的结局肯定很惨。”派蒙小声道。
无视了嘀咕的两个人,黑翼对着之前的中年人喊道:
“行了,老张,你们继续开门,我们在周围巡视。”
中年人点点头,招呼着剩下几个人开始忙碌起来。
荧和派蒙也趁机靠近了石像,和触碰七天神像一样,荧伸手触碰辟邪雕像。
下一刻,荧就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一晃,周围的一切都褪色,似乎来到另一个空间。
而在空间中,一尊巨大的异兽正平静的看着她。
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正是辟邪。
“嗯?奇怪…吾为何会觉得…有些虚假。”辟邪巨兽看着眼前的荧,语气中带着疑惑。
“啊?”荧张大了嘴边,有些不可思议,“你能感觉到虚假?”
进来之前,尼可就给她们解释过,因为是最初的剧本,所以演员都是术法演化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头巨兽,应该是假的才对。
可现在,这头辟邪一开口,就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它怎么能知道这里是假的?
“女娃娃,你似乎认识本仙?”辟邪巨大的脑袋微微低垂,看向眼前的金发少女。
不等荧回答,辟邪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怒意:“你身上为何会有如此浓郁的邪魔气息!”
“我?邪魔?”荧都愣住了。
她又不是哥哥,哪里来的邪魔气息?
可惜,没等她继续思考,辟邪巨兽的怒意如实质般在空间内震荡,龙头高昂,金眸中迸射出凛冽寒光。
“深渊的气息…汝与邪魔为伍!”它低吼一声,马身微弓,麟脚猛然踏地,整座石像空间都随之震颤。
荧还未来得及解释,辟邪已展开攻势。
它虽为兽型,却拥有飞行之能,四足离地,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晕,如一道金色闪电疾冲而下。
其势凶猛威武,带起的风压几乎让荧站立不稳。
“等等,这是误会!”荧急呼,但辟邪毫不理会,利爪已至面门。
她不得不后跃闪避,同时伸手虚握,一柄泛起微光的长剑瞬间凝于掌心,剑锋斜指,摆出迎战姿态。
辟邪一击不中,低啸盘旋,再次俯冲。
这次它张口吐出一道淡金吐息,并非炽热火焰,却带着驱邪净化的威能,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涟漪。
荧不敢硬接,侧身滑步,剑尖点地借力跃起,剑光如练,直刺辟邪侧颈。
辟邪反应极快,麟脚一摆,以坚硬如铁的脚踵格开剑锋,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战斗瞬间白热化。
辟邪依仗飞行之利,时而俯冲爪击,时而凌空吐息,攻势连绵如暴雨。
荧则在地面腾挪闪转,剑招简洁凌厉,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格挡或反击。
金石相击之声不绝于耳,能量碰撞溅起零星光点。
但十余回合后,辟邪攻势骤然舒缓。
它又一次喷吐净化吐息,那金光却比先前暗淡数分,触及荧身周时只漾开微弱波纹,全然没有记忆中那种涤荡邪祟、令魔物退散的威能。
辟邪自己先察觉异样,金眸中掠过困惑:“为何…吾之力衰弱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