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眼镜戴起来很像是一个呆头鹅。偏偏陈渺硬要说好看，真怀疑这人究竟有没有审美。少女说着就把陈渺和她买给林婉玉的礼物送给她。
“给。”
“上次去西湖玩，随手给你带了一点小东西。”
明信片和风铃。
让傻姑娘拿着玩吧。
鹿嘉鱼指给她看：“这个是我买的，这个是陈渺给你送的。”
“咦？”林婉玉有些惊讶，“你去西湖玩了？”
陈渺大部分的班级好友都在QQ上，微信上就那么几个玩得好的。八卦虽然也八卦，但总不至于嘴欠到处讲，因此林婉玉还真不知道鹿嘉鱼和陈渺同游西湖了。
“嗯。”少女则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向上，从神情上来看似乎带了一丝回忆。
但很快这个女孩便耸了耸肩，用着轻飘飘的口吻：“西湖、也就那样。”
——不如她老家的水池。
也不如陈渺。
渺沧海之一粟。陈渺比西湖大多了！少女确信地挑挑眉。
但林婉玉似乎看出了什么。
她和鹿嘉鱼对视了一会，也一脸“哦~我懂了”的表情，随后也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林婉玉说。
鹿嘉鱼：“…………”
……等下。
鹿嘉鱼本来正沉浸在骄傲之中的，但听到林婉玉说的话后她便忽的顿了一下。
然后一脸茫然。
嗯？
她明白什么了？
“谢谢你啊。嘉鱼。”但林婉玉打断了她的疑惑。她挤出一个笑来，一脸甜美地对鹿嘉鱼表示感谢。
……最后少女就挠挠脑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回去了。
今天的晚自习出奇地安静。
所有人都在提笔“唰唰”写着作业，没有吵也没有闹。因此老班过来巡视他的领地的时候，他倚在门框边上，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满意。
——很好！
看来高三了，大家都有危机感了。
他在门口站了四五分钟，班级就约莫安静了四五分钟。
今天不上课，晚自习主要是给他们调整状态的。终于过了一会之后，老班才咳嗽了两声，他清了清嗓子：“班长和语文课代表都去我办公室把答题卡拿过来发了。”
语数英、理综。
四大类，去两个人差不多了。
话音一落，鹿嘉鱼就和班长同时站了起来。
老周：“…………”
哦。
差点忘了鹿嘉鱼还是语文课代表。
她在的时候倒也会老老实实地干活……但谁知道她在不在校呢？因此基本上语文老师也没有麻烦过鹿嘉鱼，像抱卷子拿书这些活都是她自己干。只有偶尔发试卷的时候会辛苦一下第一排的同学。
少女刚从座位上出去，又被老周阻止了。
“陈渺。你替嘉鱼同学去一下。”
“……哦。”陈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笔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鹿嘉鱼有别的任务。
老周向她招了招手，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来。
鹿嘉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