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卡组把【狱火机·莉莉丝】、【狱火机·拿玛】送墓当素材。”
“融合召唤!”
“【狱火机·邪恶】!”
李观棋抬手:“发动【狱火机·邪恶】效果......“
决斗传来播报。
【错误宣言】
【未满足卡牌效果发动时机】
“什么?”
鬼骨冢顿了一下,大笑道:“哈哈哈,蠢货!”
“【狱火机·邪恶】效果已经发过了!”
“即便被【时间漩涡】修改效果,也算使用过,你没法再发动了!”
“以【邪恶】为对象,那只怪兽送去墓地!”
“遭了!”李观棋‘看着’很着急,挥手指向墓地,“除外三个【狱火机】怪兽,从墓地特殊召唤【狱火机·拿玛】!”
“发动【拿玛】的效果,场上其他怪兽,全部破坏!”
炼狱火海席卷全场,【邪恶】、【幽灵大王-南瓜王-】、【死萨缪尔的尸会者】、【骨冢幽灵王-南瓜王-】、【冥界的猛犸】、【死祖之隶龙沃洛】,六个怪兽全部熔化。
鬼骨冢嘶吼:“别小看人了!”
“【活死人的军势】被送去墓地的场合,可以把墓地一张【活死的呼声】盖放。
“【死萨缪尔的尸会者】被送入墓地的场合,可以选对方墓地一只怪兽,回到卡组!”
“消失吧,【莉莉丝】!”
白色死神一镰刀下去,将李观棋墓地的【莉莉丝】斩断。
“可恶!”李观棋像个杂鱼般说道,“战斗了!”
“【狱火机·拿玛】,对玩家直接攻击!”
【狱火机·拿玛】在胸腔汇聚毁灭烈焰。
鬼骨冢大笑着,打开最后一张上回合盖的卡:“发动陷阱,【活死人的呼声】!”
“复活墓地的【幽灵大王-南瓜王-】。”
“怎么样。”
“你要解放【拿玛】无效吗?”
李观棋没有无效,【幽灵大王-南瓜王-】复活成功。
鬼骨冢笑得更加肆意:“哈哈哈!蠢货!”
“【活死人的呼声】发动成功的场合,场地魔法【怨念的呼声】效果发动,送墓【狱火机·拿玛】!”
“连锁发动【幽灵大王-南瓜王-】的效果,从卡组把【骨冢幽灵王-南瓜王-】加入手卡!”
“哈哈哈,【狱火机·拿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怨念的呼声】散发出无数亡灵,将【狱火机·拿玛】绞杀。
李观棋惊恐地说:“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鬼骨冢笑得红润,“我的回合,抽卡!”
“准备阶段,除外的【尸会的空想】的效果,这张卡当作【幽灵大王-南瓜王-】的超量素材。”
“去除【幽灵大王-南瓜王-】一个超量素材,【怨念的呼声】回到手卡。”
“发动手卡【骨冢幽灵王-南瓜王-】效果,墓地的【活死人的呼声】盖放到场上,这张卡丢弃。”
“接着!”
“打开盖卡,【活死人的呼声】!”
“再一次,回来吧!”
“【骨冢幽灵王-南瓜王-】!”
南瓜怪兽,再一次破土而出,仰头发出嘶声的咆哮。
“【骨冢幽灵王-南瓜王-】特殊召唤的场合,从卡组特殊召唤,【灵道士僵尸】!”
“最后是墓地【活死人的军势】的效果,这张卡特殊召唤!”
僵尸大军从地下爬出,填满整个空间。
“这就是,我的不死者大军!”
鬼骨冢双臂张开,他背后的四只亡灵怪兽发出震天咆哮,整个坟场都因这股死气而颤动。
“我——不死!不灭!”
“哈哈哈哈哈!”
他脸上的神情狂热到极点。
最后,他收敛笑容,猊狠扫向李观棋。
“该上路了!混蛋!”
鬼骨冢的手臂重重挥下,指向对面那个‘惊骇失色’的男人。
“【幽灵大王-南瓜王-】、【骨冢幽灵王-南瓜王-】、【灵道士僵尸】、【活死人的军势】,对玩家,直接攻击!”
“亡者军团的总攻击——幽冥镇魂葬!”
四道蕴含着死亡的能量洪流,从四个方向汇聚,拧成一股毁灭性的光柱,瞬间吞没了李观棋的身影。
光芒中,李观棋晃动一下,他抬起手臂,发出不甘的呐喊。
“怎么会这样!”
决斗盘上的生命值计数,疯狂归零。
红色方基本分:8000→0
智能裁判冰冷的电子音,在此刻听来却如同天籁。
【决斗结束】
【胜者为,蓝色方】
“赢了......赢了!”
鬼骨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炸肺般的狂喜。
“我赢了!!!”
他双拳紧握,仰天长啸,将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所有屈辱与不甘,全部吼出来。
“我赢了……哈哈哈,我赢了——”
笑声回荡在死寂的坟场,从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后来声嘶力竭,最后,那笑声渐渐弱下去,变得断断续续。
如同。
死前的呻吟。
“我……赢……了……”
“砰!”
一声闷响。
鬼骨冢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身体晃动两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周围的一切,咆哮的不死者大军,破碎的场地,弥漫的怨气,都在他倒下的瞬间,如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化作虚无的光点消散。
真正的世界,重新显现。
李观棋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身后是一个8000攻击力的【拓扑零日衔尾蛇】。
冰冷的电子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它宣告真实。
【决斗结束】
【胜者为,红色方】
一切,都结束于那张【炼狱的虚梦】发动的瞬间。
之后的一切反击、挣扎、逆转、胜利……都不过是鬼骨冢在虚幻梦境中的一场独角戏。
李观棋走到倒地不起的鬼骨冢身旁,蹲下身,动作娴熟地从对方的决斗盘上,取下那枚属于胜者的拼图卡。
他将卡片在指尖转一圈,看着双眸空洞但嘴角挂着微笑的鬼骨冢,轻声开口。
“做个好梦,鬼骨酱。”
“真温柔呢,哥哥。”白纸飘出来,笑了笑说。
“以后刀我的时候,可以给我也来一张吗?”
她咯咯地笑起来,举起自己的小拳头。
“对我使用史诗【炼狱的虚梦】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