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创世伟物神星树降临比安塔纳。
那时还没有科学这个词。
人们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不知道树冠为何能遮住云层,也不知道树根为何能扎进地底最深处,有人跪在树下求雨,有人割开手掌,把血滴进土里,有人说树会回应,有人说树里住着神。
后来,越来越多人这样说。
树里有神。
于是,便有了神。
神星树分出了两个意志。
一个掌管时空与破灭。
一个掌管命运与创造。
最早的时候,两个神并不互相敌视,神星树太大,世界也太大,树冠归一位神,根系归另一位神,谁都不必抢谁的地方。
但信奉越多,信仰越强,神也会越强。
掌管破灭的神发现,只要有灾难降下,信破灭的人越多,掌管创造的神也发现,只要出现新生和进化,人们便会更加虔诚。
于是,争夺开始了。
两股力量在神星树内部一次次碰撞、交叠,又彼此吞噬,持续很久后,树内诞生出一种新的能量。
它被后人称为:神之恩惠·乙呐。
乙呐有灵智。
它会回应信仰,会滋养土地,会让原本贫瘠的地方长出作物,会让受伤的人多撑几天,人们开始供奉神星树,学习使用乙呐,建立城市,制定文字,记录死者和新生儿的名字。
信众越多,乙呐越多,文明越旺,两个神也越强。
神和人,都开心地笑了。
神和人都以为,美好的光景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乙呐很快做出一件超出神意料的事。
它开始观测。
有人救下一个孩子,乙呐会记住。
有人为了半袋粮食杀死亲人,乙呐也会记住。
有人在城墙上守了三天三夜,最后没能守住,乙呐仍会记住。
它不评判善恶,也不在乎人们愿不愿意被记住,只要故事发生过,乙呐就会留下痕迹,以纹路的形式刻在石碑上。
一开始,人类看不懂纹路。
时空与破灭之神说:“有趣的事。”
再后来,人类创造出空白卡,把纹路的力量封印在空白卡。
命运与创造之神说:“聪明的人。”
从那天起,神不只收取信仰。
他们开始看故事。
事情没有想象中有趣,纹路杂乱无章,封印的卡也看不到彼此间的羁绊。
“嘿!”时空与破灭之神来了个点子。
祂曾在未来推演中,看过一个名为‘游戏王’的卡牌游戏,于是,祂摧毁现有的卡,并给世界降下一个‘筛子’,在这个筛子下,人类封印出来的卡,都会是游戏王的卡。
命运与创造之神进一步推进这个点子,祂创造了游戏王的‘角色’和相关小世界,并让角色在设定好的命运中动起来。
两个有趣(闲得发慌)的神。
那确实是一个有趣的事。
游戏王的角色在两位神的控制下,不停地决斗,他们不用担心决斗以外的一切吃喝拉撒的事,两位神会处理好一些。
“决斗的世界,真宽广啊。”命运与创造之神感慨说。
时空与破灭之神没表态,祂在未来视中,看到不对劲的东西。
一个月后,第一张史诗卡出现了。
“真美丽的光环。”
十年后,第一张地鸣卡出现了。
命运与创造之神不说话了。
事情不对劲起来,早在空白卡诞生时,两个神就测试过卡的容量,很低,神的十万分之一左右。
地鸣卡不能直接封印,因为空白卡根本承受不了那个能量。
那什么地鸣卡能诞生出来呢?
原因很简单,升史诗之后,卡的品质会跟着提高,能容纳更多的能量。
地鸣卡不能直接印制,但能通过史诗卡进一步晋升,其能量水平达到神的千分之一左右。
两位神吵了很久。
吵到后来,树冠落下一片叶子,根系附近又长出一座城。人类照常种地、打仗、繁衍,决斗。有人印出强力卡后高兴半天,也有人把弱小的卡放进卡册,留给死去的家人。
地鸣卡没有毁灭世界。
两位神最终没有出手,祂们选择继续看下去。
一百八十四年后。
一个老头和卡灵对赌,赌输了,作为败者惩罚,卡抽取老头全部理智。
第一张灭世卡诞生了。
那天没有异象。
没有神谕。
只是平平静静地疯了一个老头。
“我不敢苟同阁下的观点!”
时空与破灭之神,命运与创造之神:“......”
过了一会,前者问:“这是什么?”
后者回答:“灭世卡。”
“我知道,我在未来看过。”
“那你还问。”
“逗逗你玩。”
“......”
“我们是不是,玩出事了。”
这次没法拿“规则允许”来解释了。
灭世卡拥有接近神的能力。
要么效果范围极广,一次发动,能让整个世界动荡,要么效果极深,可以造成抽象的概念系影响。
灭世卡的能量,已经达到神的十分之一。
短短两百年。
人类、乙呐和决斗,共同造出一个伪神。
两个神再起矛盾,时空与破灭之神是一个恶魔,出现问题第一时间想把造成问题的生物全杀了。
命运与创造之神是一个天使,祂想创造一个小小枷锁,再给人类一个自我约束的机会。
祂们又吵起来了,打又打不死,说又说不服。
“嘿!”时空与破灭之神又来了个点子。
“我们决斗吧,谁赢听谁的。”
祂如此说。
有趣的提议,命运与创造之神很快同意了。
但很快,祂们发现,这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千年决斗场。
海马盯着眼前的少女,带着试探:“我放了你一马,为什么还要回来。”
一年多前,他放过这名少女,她败得很干脆,没有被千年决斗场收走灵魂。
海马本以为,她不会再踏进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