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真君慧眼。”悟空嘿嘿一笑,也没直接回答,反而对着旁边正眼巴巴望着的八戒努努嘴。
“呆子,别看了,这酒劲儿大,你那一葫芦够了,再喝怕你误了下午格物院的课业。”
八戒悻悻地收回目光,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小声嘀咕:“小气猴儿……”
悟空不理他,对着杨戬抛出一个问题:“真君,你可知道,俺这新酿的酒,方子是从哪儿得来的?”
杨戬眉头微挑,有些意外:“你方才不是说,是你自己酿的吗?”
“是俺亲手酿的没错,”悟空点点头,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但这酿酒的方子嘛……嘿嘿,却是你给俺的!”
“我给你的?”杨戬失笑,俊朗的脸上满是诧异和不信,“我自己都不知有这等妙方,何时给过你?你这猴子得了癔症不成?”
他再度将葫芦拿了出来,晃了晃,“此酒风味独特,醇厚中带着一股开天辟地般的清气,非我所能酿出,至少…现在不能。”
“嘿嘿,俺说的,是另外一个真君给俺的。”
旁边的敖心也是一脸困惑,秀眉微蹙:“猴哥…你在说什么呢?哪来的另外一个真君给方子?”她最是了解悟空,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但这番话实在太过离奇。
八戒也听得一头雾水,他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瓮声瓮气地插嘴:“就是就是,猴哥你莫不是被这仙株灵气冲昏了头?真君不就坐这儿一个嘛!”
悟空看着三人脸上清一色的“你在说胡话”的表情,非但不急,反而乐得更欢了,抓了抓腮帮子,金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嘿嘿,就知道你们不信。”他盘腿坐正了些,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眼中却燃起一种兴奋的光芒。
“那俺老孙,就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三人的耳中:
“你们可知,当年俺被压在那五行山下,二百五十年不得动弹之时,曾得了一场天大的机缘?”
敖心、杨戬、八戒都屏息凝神,连最跳脱的八戒也竖起了耳朵。花果山的秘密不少,但这等事,他们还是头一次听悟空亲口提起。
他开始了讲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灵源广场上,伴随着建木仙株枝叶的沙沙轻响。
“那时节,俺被那六字真言压得五百年动弹不得,憋屈得很。忽然有一天,一个自称‘诸天同位体系统’的玩意儿,钻进了俺老孙的识海……”
“它能带着俺的神魂意识,穿越到其他大千世界里,那些同样叫做‘孙悟空’的存在身上!”
悟空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将他在龙珠世界的经历娓娓道来,如何学会超级赛亚人变身,如何掌握自在极意功,如何与布尔玛、雅木茶等人结下情谊,最后告别回归。
“……回来之后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俺挣脱了五行山,重建了花果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听得入神的敖心、若有所思的杨戬,以及嘴巴越张越大的八戒,话锋一转:
“而这第二遭穿越嘛……嘿嘿,俺去的地方,可就不那么太平了。”
接着,悟空又将他在第二个世界,作为天命人的经历讲述了出来。
一直到日上三竿,这才讲完。
他停了下来,拿起自己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抹了抹嘴,看向听得目瞪口呆的三人,最后目光落在杨戬身上,咧嘴一笑:
“那酒啊,就是俺在离开那个世界之前,在那个世界的真君那里喝的。嘿,那滋味,俺可一直记着!”
“回来之后,俺就一直在琢磨,怎么把那股子韵味复刻出来,今天这新酒,就是俺琢磨的成果!怎么样,真君,是不是有那味儿了?这不得给你们好好尝尝?”
悟空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建木仙株下炸开。
敖心檀口微张,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猴哥这经历,太过匪夷所思!
穿越诸天?另一个世界的毁灭与新生?另一个杨戬?另一个八戒?这……这真的可能吗?
杨戬端坐如山,面沉如水。他握着酒葫芦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有些发白。
眉心的天目隐有毫光流转,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另一个世界的天庭崩塌?
而八戒……
八戒整个人彻底石化。
“这……这猴子……在说什么呢???”
“猴哥,你最近看了多少文枢院出的话本?连自己都开始编起来了?”
八戒使劲晃了晃硕大的猪脑袋,他脸上挤出个夸张的笑容,“你还别说,你这话本编得还真有鼻子有眼的!等我整合一下润色润色,也写出去,保准卖个好价钱!利润嘛……分你三成!够意思吧?”
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在悟空眼前晃了晃。
砰!
一个清脆的板栗毫不客气地敲在八戒光亮的脑门上。
“哎哟!”八戒捂着脑门直叫唤。
“三成?你糊弄鬼呢!”悟空收回手,金睛斜睨着他,嘴角挂着戏谑,“俺老孙独家秘闻,价值连城,就值三成?”
八戒揉着脑门,眼珠一转,试探着伸出五根手指:“那……五成?五五开!够公道了吧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