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我勒个大草。”
“这是哪位大能留下来的能量？”
赤水河扩散出来的远古气息，把陶源秀了一脸。
要知道蚩尤残余气息，已经是第一序列，堪称圣人级别。
比圣人还强悍了十倍以上的气息，超出了陶源的认知。
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整个蜀山地区，会有谁比蚩尤更猛。
回顾整个云贵川地区的民间神话，找不出比蚩尤更高端的存在。
更让他意外的是，那股能量很有味道，相当甘甜。
古代人生活条件艰苦，吃一点甜的，就会觉得爽快。
由此衍生了一个成语：甘之如饴。
饴，即是麦芽糖。
现代医学也表明，甜味糖果能让人心情愉悦，当然，也容易得糖尿病。
生活太苦了，突如其来的一点甜，让陶源迎来了春天。
吸收着赤水河的能量，陶源心里甜的不行，整个人美滋滋的。
“活久见啊，我到今天才发现，能量可以有味道。”
“帝球作为中转站，估计是某个大世界的巅峰圣人，曾经到此一游，留下了这样的宝藏。”
“反正不知道名字，姑且称呼那位大能为——小甜甜圣人。”
“多谢了小甜甜，我就不客气了。”
陶源说不客气就不客气，大肆吸收着甘甜气息。
和蚩尤残余的微弱能量不同，赤水河蕴藏的小甜甜圣人气息，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形成了某种法则加持，只要这条河没有干涸，那种能量便生生不息。
“嗝儿……”
良久，陶源打了个饱嗝。
他吸收了太多甘甜能量，达到了一个极限。
同样的感觉，当初在天启城吸收龙灵的时候，他经历过一次。
那种吃撑了的感觉，有点涨，也有点爽。
通过小甜甜能量的补充，他消耗了99%的精神力，恢复到了满值。
神念能够扩散万里，覆盖了神州大地。
更刺激的是，血海中五朵红莲也吸收了那种甘甜，散发出阵阵清香。
第六颗莲子，正在血海深处生根发芽。
渐渐地，长出了莲藕。
根据以往的经验心得，等莲藕开花，第六朵莲花问世，便是突破之时。
莲花一开，代表着第四序列，归真境。
吸收了两股圣人能量的陶源，感觉天地法则对自己的约束，削弱了一些，使得莲子变成了莲藕。
距离开花，还差一步之遥。
“只差一丁点儿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如果找到第三种圣人气息，我吸收合成一下，就能够晋升归真境。”
“我明白了，所谓圣人痕迹，最大的作用，是抵抗世界法则。”
“这个世界的法则虽然很猛，看起来不可撼动，但是面对三种圣人气息的联手抵抗，天地法则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中的原理，有点欺软怕硬，也有另一层意思——法不责众。”
想到这里，陶源豁然开朗。
他根据蚩尤提供的失败经验，自己摸索出了一条路。
顺着这条思路，想通了之前的疑问。
“苏七七多半也是用这种办法，逆天突破了境界。”
“她出身西昆仑，找到三种圣人痕迹，应该不难。”
“这个疯婆娘，她不会也想当界尊，跟我抢生意吧？”
“我先捋一捋，公羊导师说过，真正的界尊，影响整个世界。”
“如果苏七七是界尊，她到了第四序列，所有人理论上都可以突破到第四序列。”
“但我没突破，三叔和戴安娜也没突破，说明苏七七并不是界尊。”
“她应该是用了一种瞒天过海的办法，让自己先富起来。”
“对，就是瞒天过海，借助三种圣人气息，让天地法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注定是一个人偷着乐，和界尊改变全世界的法则，有本质区别。”
陶源正在思考人生，被他老娘拍醒了。
看到儿子又哭又笑，还打起了饱嗝，有点像小孩子哭着哭着就呕吐起来，云素兰担心坏了，用一种拍奶嗝的手法，拍打着陶源的后背。
陶源回过神来，一把抹去了泪痕，笑着说道：“爸妈，你们不用出去拼命。你们能够体谅我，比什么都重要。有我在，外面那些人奈何不了我们家。”
陶老爹关注点不一样：“你小子，是不是觉得你爸不经打，一出门就会被那些人秒杀？”
陶源正色道：“秒杀不至于，他们多半会活捉你，用来威胁我。”
陶振华皱眉道：“那该咋整，难道我跟你妈一辈子躲起来，整天不出门？”
陶源说道：“我有个办法，需要经过你们同意。我能够启灵，帮助凡人觉醒，成功率不能说百分之百，大概有六七成把握。”
“万一失败了，是不是当场去世？”陶老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