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纳托利亚高原的突厥大营中,气氛明显没那么和谐。
过去几十年来,突厥人高歌猛进,一路从咸海的西部,占据了整个伊朗高原,成为了波斯的主人,随后入主两河,占据亚美尼亚,打败东罗马,入侵叙利亚。
但现在,他们在尼西亚遭遇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失败。
“那些俘虏都被杀了。”
一名突厥军阀把玩着手中的羽毛,言语中满是对苏莱曼的质疑。
“你留在尼西亚的人都被杀光了,苏莱曼,你难道还要躲在这里,和欧洲来的基督徒玩躲猫猫吗?”
苏莱曼保持着沉默。
该打吗?
废话,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肯定不该打。
就苏莱曼手下的这帮人,在十字军面前肯定是一碰就碎。他们既没有深厚的纽带联系,又缺乏足够的忠诚,装备也算不上好。
这帮军阀当然也知道。
不过就算知道又如何?
他们还是可以借着这个理由,来对苏莱曼进行攻击。
“我们应当是真主的战士。”
亚美尼亚军阀们也说道:“要是再这样躲下去,我们的同胞们该怎么看我们,真主又会怎么看我们?我们绝对会落入火狱,受尽折磨,先知也会以我们为耻。”
“别管那个什么先知了。”
突厥军阀对此倒不是很懂。
读经这种事,还是交给波斯人好了,突厥人只要负责砍人就行了。
“再这样输下去,我们就要完蛋了。”
说着说着,突厥军阀的语气也变得激烈了起来。
“先是丢安纳托利亚,安纳托利亚丢完了丢叙利亚,叙利亚丢完了丢伊拉克。要不我们直接回家吧,直接去呼罗珊那里,找阿尔普·阿尔斯兰大可汗好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把弯刀便落了下来。
人们惊恐地望过去,发现此时的苏莱曼面容扭曲,手中持握着一把弯刀,直接砍进了突厥军阀的脑壳里。
看着突厥军阀的身体倒下,苏莱曼也没有放过他,而是再度提起,一刀刀地砍下去,血液和脑浆飞溅,周围的军阀们避之不及。
阿尔普·阿尔斯兰。
这个词让苏莱曼感觉恶心。
他的动作,也让一众军阀纷纷倒吸凉气。
“他妈的!他妈的!你他妈的,全家都是,马哈麻的狗!阿尔普·阿尔斯兰......去你妈的!”
马哈麻,正是阿尔普·阿尔斯兰的原名。
苏莱曼的行为,无疑震慑到了军阀们。
他们就这样看着一名军阀被活活砍死,而他的随从们被苏莱曼的侍卫杀死,随后将尸体全都拖了出去,扔在了大帐的门口。
直到看到那些尸体被扔出去,苏莱曼才坐了下来。
“我不希望听到他的名字。”
苏莱曼提醒了一下。
众人也纷纷点头。
很显然,苏莱曼的暴行吓到了他们。
不过,对于这帮畏威不畏德的野蛮人来说,恐吓往往是最高效的方法。
原本还吵闹喧嚣的大帐,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暂时成为了苏莱曼的一言堂。
苏莱曼也抓住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