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勇胜很是不喜的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萧千里一眼,说道:“人家面子大,需要人请,才能动,我们都不介意的,还是杵郎乖巧懂事啊,不像有些人,吃饭还要去请,要不要再直接叫人喂呢?”
萧震南看着萧杵郎给人倒酒,又看看一动不动的儿子,不由得也是十分无奈,可自己这次就是要给儿子讨个说法,虽然儿子的确做的有些不对,但自己总也要说几句吧!
就在萧震南准备替萧千里说几句的时候,萧千里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即将站起来的父亲,随后脸上带着笑意,看向好像很讨厌自己的萧勇胜,说道:“这位老大叔,头发都白了,还是省点力气,少说话吧,最重要的,身体要紧,要真的一口气上不来,气死了老大叔,可真的是我千里的罪过了,不过,我千里会有点良心,等到清明的时候,顶多还是会给你上柱香的。”
萧千里的话,真的让萧勇胜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脸色顿时憋得紫青,但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震南本来难看的脸,顿时好转几分,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开口说道:“哎呀,萧叔,你怎么了啊,你看看你,真的是一把年纪了,不要动怒啊,要不要帮你请神医过来,年纪这么大了,就少说点话了嘛。”
萧虚机看了一眼,有些丢人现眼的萧勇胜,说道:“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杵郎已经给大家都倒了酒,这顿饭是给千里接风洗尘的,不要大煞风景,不能说,就给我闷着。”
萧勇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在阴沟里翻船,深呼吸了几口气,心口郁闷,这才感觉好了许多,但脸色已经难看至极,再无半点笑意。
萧震南很是欣慰,儿子这次回来,给他的感觉变了许多,有了些凌厉锋芒,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萧勇胜吃了憋,其他还想要说几句难听话的人,乖乖闭起了嘴,看向萧千里的目光,有了不同,更何况还有萧震南在旁边,即使不怕萧千里,也要给还在家主之位的萧震南几分面子。
气氛变得愉快了许多,唯有萧勇胜脸色难看,没了吃饭喝酒的兴趣。
萧杵郎可以说是最了解萧千里的,两人毕竟一起长大,尽管关系不是很好,萧千里的变化,让他也有些措手不及,其实自己在大门口,见到萧千里的时候,就感觉萧千里有些变了,变得少有的凌厉不同。
举起面前的酒杯,看向萧千里说道:“千里,你失踪了一个多月,我可是很担心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杯酒,我敬你,我们都干了,不干可就是不给面子了。”
萧千里以前酒量也不好,基本上是一杯就倒,经常被他笑话,萧杵郎也希望现在可以看到萧千里在饭桌上出丑,如果他不喝,那就是不给自己面子,看他怎么收场。
在萧杵郎的注视下,萧千里却是抬起了酒杯,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水,对萧杵郎说道:“行,杵郎这么看的起我,我自然不能让杵郎弟弟失望,我跟你干。”
萧杵郎心中冷笑一声,倒是想要看看,萧千里到底能装多久,说道:“想不到千里哥哥,失踪了一个多月,性格也变得豪爽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干!”
两个酒杯碰在了一起,萧杵郎就看到萧千里,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将杯中的烧酒,一口喝了进去,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萧千里一口干了杯中的烧酒,看了眼,看着自己的萧杵郎,说道:“杵郎,你怎么不喝,你看我都喝完了,是不是想要不给我面子。”
萧杵郎脸庞都僵住了,这个可是自己准备说的,怎么到萧千里这个王八蛋嘴里了,一口将杯中烧酒喝掉,看着萧千里白白的脸蛋,脸色不是很好看,说道:“千里弟弟性格变得豪爽不说,连酒量都见长了,失踪了一个多月,变化有点大啊!”
萧千里点了点头:“的确是有点大,这点酒不算什么。”
说着话,萧千里主动拿过了放在萧杵郎面前的酒壶,不是给萧杵郎倒,而是给萧虚机倒上,说道:“虚机叔叔,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但我毕竟是长辈,这杯酒还是要敬敬你的。”
萧虚机看着自己面前,被萧千里倒满的酒杯,不知道这小子是要搞什么鬼,可又还没办法说出什么不是,只能抬起酒杯,说道:“千里还是懂事的嘛,行,叔叔就受下了。”
和萧虚机喝过了后,就到了萧勇胜面前,萧千里还是亲自给他倒上,说道:“至于老人家你,虽然我知道你很不喜欢我,可我毕竟怎么说都是晚辈,这杯酒我来敬你就是,只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倚老卖老,否则,我就不是这么客气了。”萧千里的变化实在是太过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萧勇胜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后在萧虚机咳嗽一声后,铁青了脸,仰头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