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萧虚机还在这里,萧勇胜恐怕甩头就走人了,因为他担心,自己可能会一巴掌拍死这个小兔崽子。
萧千里看了眼萧勇胜一口干了,滴酒不剩的酒杯,呵呵笑了笑,同样仰头一口下了肚子。
坐在饭桌上的人,看着萧千里一个一个轮着敬了个遍,最后回到萧杵郎那里,脸色正常,眼神清澈,丝毫没有醉意,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萧千里喝了下去,大家都要以为萧千里是不是根本就没喝了。
萧杵郎直接笑不出来了,本来想看萧千里这王八蛋笑话出丑,自己再说上几句,让两父子颜面扫地的,结果,人家萧千里轮番敬了个遍,却什么事情都没有,还被萧千里几句话说得,没有人敢放一个屁了。
萧震南清楚儿子的酒量,中途想要阻止的,可萧千里不听,自己也没办法了,看着儿子将饭桌上的人敬了个遍,依旧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儿子竟然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萧震南心里欣慰至极。
萧虚机心里同样不舒服,本来杵郎掌握着主动权,可那萧千里一圈下来,局面已经反过来了,他给自己空了的酒杯倒上,笑着看向萧千里:“千里,这顿饭是为你回来,接风洗尘的,叔叔这杯跟你喝。”
萧千里举起酒杯,和萧虚机酒杯碰在一起,仰头喝掉,没有剩下半滴。
萧杵郎看着萧千里杯中空了的酒,这还是以前的那个一杯就倒的萧千里吗?
萧震南夹了口菜,吃了后,咳嗽一声,站了起来,看了大家一眼,开口说道:“感谢大家今天能够给千里接风洗尘,现在酒也喝过了,我来说点正事。”
萧震南换了口气,继续接着说道:“李管家今天找到千里,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想要刺杀千里,所幸我儿大难不死,那个刺客已经被制服,被我关了起来。”
萧勇胜笑了笑,看了萧震南一眼,打岔说道:“震南,千里大难不死,大家都替他高兴,但这就是你要说的正事吗?不是该说家主之位么?”
萧震南点头,看着一脸不高兴的萧勇胜,眼神中有着凌厉,说道:“这个的确和家主没有关系,但萧叔你不要急,我还没老到分不清楚事情,你这脾气性子真得要改改,年纪大了,多注意身体。”
萧勇胜本来就被萧千里气了一次,又被萧震南如此说,直接拍桌而起:“萧震南,你这是怎么说话啊,要知道我跟着你爹爹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生呢,你是咒我早死吗?”
既然要撕破脸皮,萧震南也不怕什么,看着萧勇胜说道:“萧叔,萧家没有对你不起,萧家家主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话,你懂不懂家法规定,按照家法,家主说正事,萧家人都要安静听着,更何况你一个外人,我现在还是家主,依法扣除你半年的俸禄!”
萧勇胜身上顿时玄气波动,萧虚机咳嗽一声,站了起来,这萧勇胜的确有点越老越糊涂了,摆了摆手:“萧叔,你半年的俸禄就不要想了,先让震南把话说完。”
萧勇胜脸色变得极其不好看了,想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确有点上头冲动,都怪萧千里这小兔崽子,一开始就把自己心情搞坏了。
萧家家法中,的确有一条,就是在家主说话之时,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可以插话,萧勇胜根本没办法再反驳什么。
萧震南看了眼,闭嘴的萧勇胜,这才,继续开口说道:“那个刺客使用的短刀,一会儿李管家会带来,大家可以看看,现在我也没心情多说什么,先吃饭吧!”
大家各吃各的,不再说话,一道脚步声传了进来,正是李福全李管家,萧震南放下筷子,对李管家,说道:“李管家,那把带毒的短刀呢,给大家看看。”
李管家将刺客关押在了柴房,用冷水浇醒了他,只是那刺客铁了心,没能问出什么来,只能先来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