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琴子被困,富江被盯上了
皆神村之中,随着太阳的落下,村子也迎来了黑夜。
黑夜,是滋生邪恶的温床,冷峻的风袭来,便让树梢在月下微微摇晃。
但此刻与以往村子的平静如水不一样,现在的皆神村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之间,各种设备都在往这边搬运。
而在村子靠近里面隘口的地方,几台聚光大灯将前方正在搭建的木台照得通亮,几名紧急穿上代表“神明”衣服的神官,匆匆被一辆警车运送下车,下车连鞋子都来不及换,便快步走向前;
碰见几名从里面匆匆走出的法师后,其中一位神官拽住他的衣服,焦急的问道:“琴子小姐还没出来么?”
“还没有,下面的诅咒在沸腾,琴子小姐应该在进行激烈的战斗。”
“我们暂时不敢派遣人下去支援,下面的诅咒浓度太高,修行不够的驱魔师,即使仅仅靠近也会被诅咒反噬而死。”
他之所以要为外边的人打掩护,其主要原因是,外门那人敲门用的暗号是琴子的暗号。
之前他原本想要使用自己的力量暂且压制一下这边的诅咒,让迷失在深处的琴子察觉到这边变化,从而可以从诅咒中走出来。
“里面的诅咒是什么类型的。”
下一刻,无穷尽的怨气宛如被点燃一般,像是煤气爆炸疯狂的膨胀,整个洞口寒风大作,狂风吹得男人衣衫击打在身上、啪啪的作响,原本被束缚的长发也被吹得直立起来。
一只奇怪的乌鸦站在那里,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川上富江的窗户。
将那民俗的教授让手下带下去后,他这才对着其他驱魔师说道:“这里面的诅咒,不可力敌,必须要找到破解的办法,我要先去查一下琴子为什么会下去,你们将这块地使用结界封锁,不可让诅咒伤害到山下的人。”
“好。”
但当压制诅咒的瞬间,他便发现自己被诅咒了,原本还想硬着头皮继续、可当看见那上来的诅咒本体后,他便放弃了自己这愚蠢的想法。
这对于一个驱魔师而言是十分致命的,毕竟人就算是再厉害,其精力也有穷尽之时。
而在恐惧之余,川上富江心中竟然第一个想起的便是吉崎川。
因为琴子那边出了事的原因,原本守护在这边的大批量驱魔师都被抽调离开,仅剩下一些警察,所以防护自然变得十分薄弱,这也给那些教派留下了有机可乘的时间。
在刚才那同僚的伤口上,他感觉到了难以想象的诅咒,那诅咒如跗骨之蛆一样,即使自己看见也从内心觉得有些不适。
至少搞清楚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麻生邦彦将琴子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
“将那位同僚抬过来。”
“如果您想要了解我们,请来到xxx地址,在那个地址,你将会知晓一切。”
看着里面的灯光熄灭后,吉崎川这才穿上外套。
在富江的手中,拿着一封信,这是在下午时候不知道是谁将这封信塞到自己房间门的后面。
并且还在这边将千年的魔,魄魕魔给消灭了。
琴子并不是这样粗心大意的人,所以,一定是有某种原因,驱使琴子不得不这样做。
“——灵异事务研究所。”
“兵士の戦いに臨む者はみなアレイを作って前進する(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走到洞口处,感受着耳膜的微微刺痛、还有下面若隐若现的嘶吼、诡异的惨叫。
“明白了。”
安培长斋,安培家族下一代家主、是远古的大阴阳师,安培晴明的直系亲属,也是目前传承其血脉最深厚的存在之一,故其实力极强,据说几乎能与琴子比肩——
当令牌被按在伤口的瞬间,一丝丝血色的丝线便被从伤者的伤口处剥离了出来,随后在空气中发出腐败的恶臭味而逐渐消散。
虽然隐隐已经有了那个猜测,但富江的性格让她宁愿自欺欺人也绝不会承认这些事情。
当走出去后,男人的心中方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洞口。
一旦精力耗尽,那么诡异便可以轻易的将驱魔师干掉。
随着命令的下达,原本抬着男人往外走去、头顶着符咒的医护人员立即将那受伤的驱魔师抬到此处。
所以这也是为何驱魔师基本不会去魔的主场战斗,而是会选择自己搭建战斗舞台的原因之一。
“吉崎川,你,真的会保护我么?像梦里那样,也像曾经在恶狗的面前那样。”
“我们知道了你的过去,富江同学,你拥有特殊的力量,我们想要找你聊聊关于你的事情——”
这些疑问在心中浮现,安培长斋知道,自己应该要去找一下这个家伙了。
富江忽然看向自己脚下的吉崎川二号,
听见众多驱魔师的保证,安培长斋才微微点头,随后将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那里面的诅咒受限于琴子小姐、或者其他某种顾虑,不会从水池之中出来,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将这玉佩放在这里作为压阵之物。”
这些暗号便包括电话、短信、或者现实找自己之类的,刚才的敲门暗号,说明有急事,但不能被伽椰子知道。
“好的,长斋大人。”
于是,在这种诡异的局面中,没人注意到的这边,也开始漏风了。
她缓缓将手中的信封攥成一团,随后丢在垃圾桶之中。
“好的大人。”
且不论她血脉的力量,就说那历经仪式而不死所获得的恐怖力量,这些早已将她的实力推向第一。
在琴子来到埼玉县之前,便对那边宣称自己要去埼玉县镇压一些可怕的魔,这个时间可能很长、甚至可能会达到一辈子之久。
而琴子作为日服的最强驱魔师,其一举一动,自然被无数的人关注着。
所以,琴子不得不这样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家伙?
他的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为什么值得琴子拿命去拼?
这些人,无论是将自己曾经发生的事情、甚至于自己的心路历程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这让富江有一种自己被剖析光的感觉,她十分恐惧这点。
“时间上持续多久了?”
富江看完了信件的内容,心中十分害怕,她不知道原来一直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除非诅咒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断不会让它越过此地一步。”
“好可怕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