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名驱魔师微微屈身,男人缓缓踩在泥泞的小路上,往里面走去。
在这时,男人忽然开口道。
那玉佩发出淡青色的光,微弱的光虽然不亮,但却异常的坚强,一时间硬生生将怨气压了下去。
男人伸出一只手,按在那驱魔师的伤口处,当感受到那微微的刺痛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下一刻,他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张玉制、用繁体小篆书写的令牌;
“天命之皇,命跋扈之大神,使五谷丰登。”
其更是培养恶鬼最完美的躯壳。
金毛狗抬起脚,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富江的小腿。
一只巨大的金毛侧躺在她的脚边,爪子扯出拖鞋,伸出舌头,乖巧的舔着脚。
只有因为被抽干水而留下的低洼与两個不浅的脚印,那应该是琴子下去时留下的。
……
但就在这时,那怨恨横生的下面,忽然出现一道血红的丝线,当看见那丝线的瞬间,男人的面色一变,刚准备将玉佩收起来,下一刻,整个玉佩都被红色丝线缠绕,一股巨大的力量将男人往洞口拉着。
“汪!”
信里面的内容,让富江感到一丝恐惧。
……
可能是因为不想出洞口的原因,那红色的丝线仅仅在洞口徘徊片刻,并未追着男人而去。
“我在奢求什么啊,你只是一条狗而已。”
看着这些画面,提着手提箱的驱魔师不由得微微皱眉。
川上富江穿着睡衣,站在窗前,趴在栏杆上,看着天空发呆。
那,要把自己那奇怪的能力告诉他?
要告诉,和伽椰子居住在一起,过着幸福生活的他么?
答案是否定的,富江并不想让吉崎川知道这一切,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怪物。
正道的人关注她究竟做什么,邪道的人关注她什么时候死,而作为正道的安培长斋,他拥有官方的渠道,自然也能知道琴子在这边,一直在跟一个吉崎川的老师,保持着沟通。
“这里面是传说中的门,原本按照以往的规则,我们一般不会接触门,会将其直接就地掩埋,但是这一次琴子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得要带着一个民俗的教授进去看看,然后更是孤军深入其中,从下午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也得亏是琴子,要换了任何一个驱魔师在下面,恐怕早就死了。
川上富江下定了决心。
吉崎川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先是看了一眼伽椰子的房间,见其灯光也跟着亮了起来,他便抬高声音,对着里面说了一句:“没事,伽椰子,你继续睡,可能是学校有事找我。”
特别是听见了“吉崎川”三个字后,安培长斋顿时便知道这件事估计与其脱不了关系。
快速的诵念,他用手指划破自己的皮肤,随着血液的渗出,玉佩顿时光芒大盛,他用力抬手,将所有红色的丝线全部崩裂之后
这才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朝着外边走去。
那么,看来这件事说不定出在那民俗的教授身上。
一问一答期间,又有身受重伤的驱魔法师被从前面抬了出来,法师的身上布满血色的伤痕,些许地方已经溃烂,血流不止。
但,在安培长斋的眼中,洞口里面什么都没有。
将这些嘱咐好之后,安培长斋坐上了车,随后便朝着埼玉县开去。
男人举起玉牌,随后缓缓往下按压。
因为琴子之前担心找自己,怕伽椰子出问题后,所以才会制定一系列的暗号。
当然,这也只是据说而已。
安培长斋先是看了一眼关于面前男人的资料,心中对其大致有个了解之后,这才开始询问琴子的事情。
想到这里,安培长斋又问道:“把那个教授带过来,我先进去看看。”
当伤者诅咒被驱逐后,他生命似有了些许动静,缓缓睁开眼,当看见面前的男人后,不由得微微瞪大双眼:
“安培长斋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当走到洞口处时,他便感觉到了那正在激烈碰撞的诅咒,很明显,琴子现在依旧在下面对抗,只是琴子可能因为诅咒的原因,无法再找到归来的路了。
“我们会尽力的。”
要是告诉他的话,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个人,那就是——吉崎川。
在他出去的时候,正好之前驱魔师将麻生邦彦带了过来,看着面前戴着眼镜,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
与此同时,富江外边,某处电线杆上。
而富江,则是被他们盯上的存在之一。
“在之前,我们也观察你很久了,你在学校创建通灵社团,交友广泛,或许便是为了研究自己的力量,并且,我们也知道您曾经所遭遇的一些悲惨的事情,伱或许开始痛恨起自己的力量,但,力量并未没错。”
“你们也就停在这里吧。”
特别是在这种和伽椰子竞争的特殊时候,要是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怪物后,肯定会疏远抛弃自己吧?
事实上,琴子第一的地位,目前依旧是无可争议的。
“已经持续将近五个小时了。”
这种诅咒,绝对不是以自己的力量便可以抵抗的。
毕竟,之前那个教派便是因为这位而几乎全灭,于是在受到关注后,那些人调查了一下富江的经历,发现这位果真是一个好容器。
安培长斋并未过多寒暄,立即将话题转移到重点。
“所以,不要去抗拒自己的力量,上天赐予你的力量让你异于常人,这并不是你的错误,我们会帮你开发自己的力量,你,将成为人上之人,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你所想要的一切,都将会拥有。”
想到这里,吉崎川缓缓推开门,下一刻。
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琴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