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白井黑子
灵媒,以身为躯,与灵做媒。
说白了,就是以自己的身躯与鬼魂或者精怪签订契约,成为其眷属,即可使用它的力量。
而这种的确不需要资质,只需要与灵有缘,之前在驱逐魄畿魔的仪式中,比嘉琴子就请了不少灵媒过来。
其中最强的灵媒便是那位天納直美,外号“龙婆”。
甚至连自己也可以算是半个灵媒,只不过所通灵的对象是那扇门而已。
——或许对于吉崎川而言,只有通灵“门”,才能在咒怨面前容身。
但门又怎是如此容易通灵的?
纵使是自己也在千八百驱魔师辅助之下,花了大力气,冒着生命的危险方才与其建立联系。
“翻阅漫画,在她的预言中,她也有选择,默默无声的死去、沉默寡言的死去,在痛苦之中死去……任何的选择,都无法为她悲哀的人生划上句号,但跟你在一起,或许有更多选择?是好是坏,暂且不论,但她的人生应该会精彩很多?”
然后,才有了后面那起末的故事。
当然,如果诅咒以人的意志为基础被沟通降临,那这个诅咒便存在了沟通的可能。
两人在停车场下车,吉崎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定位的地址。
而自己直至此刻,都未曾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在比嘉琴子准备动手之际,下一刻,前面的大门被迅速推开,而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位小姑娘?
犹豫了片刻,她似乎是认可了什么;
从身后拿出手中书信,试图绕过琴子递给吉崎川,但琴子怎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万一书信中带有诅咒又怎么办?
她再次尝试出手,但后者只是微微下蹲,便轻易躲过了她,随后旁若无人的走到吉崎川的身前,将书信递出,
有些无奈了,吉崎川感觉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保姆,专门收养这些问题少女?
当看见这句话后,吉崎川瞳孔微微一震,伽椰子的父母一开始其实没有想过让伽椰子上学,因为他们觉得这是无用且花钱的事情。
“能看见未来?”
鬼可以是诅咒,但诅咒不可能成为鬼,并且诅咒无法沟通。
吉崎川话音未落,便被面色大变的琴子立马拒绝:“算了,我不适合带小孩,难道带她天天去驱魔?”
现在别说去驯服咒怨,要它在伽椰子身上稍微有些异动,兄弟就得汗流浃背。
还有——富江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呢!
闻言,比嘉琴子沉默了片刻,随后方才说道:“按照我目前所了解的资料,咒怨是一种诅咒,不存在沟通的可能性。”
“好吧,那当我没说。”
下一刻,女孩立马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纸:
“女儿给了我一个不痛苦的选择,我接受了她的选择,与我老公一同死去,在死去之前,我想要安排好一切,但在预言中,我的一切安排都将导致一个不幸的结局——”
什么时候帮过我?
当然,真正让琴子不愿意带这个女孩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后者的预言能力。
当感觉到手中纸张被抢,本应该如预料一样如约而至的疼痛没有降临时,少女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讶;
当琴子浏览一遍,确定没有诅咒后,这才跟吉崎川说道:“松开吧。”
她将这些纸统统抢了回去,随后塞进自己的兜里面,随后便看着吉崎川;
似乎知道后者打算说出“那我先走了”这种话。
她似乎有些得意,嘴角微微上扬,但依旧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吉崎川做出那个必定的选择。
琴子瞬间侧身翻滚,刻在脚踝处的符咒一闪而逝,随后一脚踢向后者;
“停!”
“让琴子小姐收留你……”
这家伙……之前可没说过位置在这边,琴子叹了口气,不过既然能出现在这里,不用吉崎川说,她也会想办法将其消灭。
随着一阵清脆的声响,大门被打开,琴子心头顿时一惊,这开门之声,尚且在自己濒临门前更之前,说明里面的人早就感知到了自己。
看着这位置,比嘉琴子有些吃惊,按道理说即使伽椰子离开此地,但残存的气息足可以让此地的恶灵不敢涉足才是。
这一切的导致者,竟是因为面前这个女孩?
一张纸,又递到了吉崎川的手中:
“——放心,这是倒数第二张纸条,我用纸也不多,一个笔记本够我说很久的话了,而且写着不累,我不愿意跟伽椰子住在一个房间,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们搬新家,富江房间很大,我要最小的那个,太大的房间我没有安全感,要靠你近一点的。”
那原本紧闭的门被狂风猛然吹开,近乎瞬间,一张巨大如黑洞一般的大嘴便自门后朝着比嘉琴子咬来;
想到这里,吉崎川的心情要好上不少。
“你到我身后。”
驯服?之前对面降临哪一次不是想弄死兄弟,也亏得兄弟的抗性高,否则早就洗白了。
不过最近还好,可能是伽椰子被自己影响太过深刻,咒怨已经无法影响到她。
当你不知道自己身处于预言中,那倒无所谓,但当你知道了,那大概就和吃了屎一样难受;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琴子才不会带这样的孩子。
“我帮你遇见了伽椰子。”
你怎么知道我打算说“这样很废纸,写着也累,不如直接说话”、“我房间很小,要不你先跟伽椰子住在一起?”这些话?
因为在她的眼中,只有吉崎川的所行所为,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的。
虽然心中疑问,但她还是打算将面前女孩护至身后,可当她伸手,后者却如早就预料到一般,往后退了半截;
是偶然?要知道自己可是跟着部队训练过,身手更是在这些年驱魔之中锻炼得远超乎常人,但在刚才想要触碰女孩时,竟被其躲过了?
难道有灵附着于女孩身上?
可为何自己感知不到?
面前女孩躲在门后,目光甚至都没有看琴子一眼,而是目光一直放在琴子身后的吉崎川身上;
下一刻,虽然沉默不说话,但眼神中却是充满着一种名为“衡量”的目光;
下一刻,一张纸递给了比嘉琴子;
“我才不是工具——以后不准把我当工具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