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并打算等到伽椰子成年后就嫁出去,但在小学的时候,遭到了邻居的举报,这才不得不将伽椰子送去读书——
“这封信是那父母给你留的,你自己看看吧,又摊個烫手山芋。”
明明面前女孩的动作幅度并不大,甚至速度也极慢,但每一次都能恰好躲过琴子的攻击,比嘉琴子瞬间就想到这一点;
而以往,面对这样的鬼怪,一般都是饱和式攻击,掩盖所有未来!
念及于此,她厉呵:“抓住她的手,吉崎川。”
不过,如果以后自己有什么要驱灵但又无法确定对面实力的时候,或许可以问吉崎川借用一下她?
琴子在一边目睹全过程,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以后都不能跟这少女接触。
诅咒与鬼,是两种概念。
而此刻,吉崎川也拿起那封信阅读起来;
“尊敬的驱魔师(此处划掉,改为吉崎川),很抱歉,欺骗了您,我和我丈夫的死亡是天定,正如我女儿所预言那样,我丈夫会死于一场车祸,而我会在郁郁寡欢中,失误,打翻沸水的锅,从而被烫成危重患者,饱受折磨而死——此处即使我被告知,也会因为更痛苦的方式死去,我的死是天注定。”
吉崎川将少女架住,
一张纸条再度递上来;
“隔壁的餐馆会每天给我送吃的,不用担心我的生活。”
在这时,吉崎川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既然你有预言能力,那你也知道伽椰子她们的性格,我要是贸然带一个女孩子回去……”
琴子的怒喝声从女孩身后传来,随后几道符咒从琴子那边飘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贴在女孩身上,下一刻,似乎是察觉到女孩即将遭受攻击;
女孩似乎有些急了,大声喊了一个字,那原本轰击而出的影子瞬间化作黑色影子退回到房间里;
这一切都不过在瞬息之间,当发现不对劲后,吉崎川也是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女孩纤细手腕,妄图控制后者;
对琴子有所防备的女孩,对吉崎川却并无防备,被拽住手腕后,愣了一下,
而在这时,琴子那一击顿时落空,但此刻依旧没有丝毫停歇,一脚踹出竟是借势朝着女孩抓来;
“我吃的很少,穿的也不多,平时不爱说话,很好养的。”
女孩预料到了动作,即使一只手被吉崎川抓住,却依旧轻松侧身便躲过这一击,随后便躲在了吉崎川身后,抓住吉崎川的衣襟;
在她的眼中,琴子知道这些并不好,所以她不会告诉琴子,事实上,在场她只相信吉崎川,其他任何人她都不信。
琴子没好气的将那封信递给吉崎川,随后她将目光看向少女,问道:“你能看见多少秒后的未来?那只鬼是你驯服的?”
少女躲在吉崎川身后,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捏了个拳头;
这种预言的能力太可怕了,而且当知道结局无法更改的时候,那就更可怕了。
“我帮过伱,你也要帮我。”
“这不就是之前伽椰子的附近?”
卧槽!
“你丫的究竟预言了多少,怎么全是这些话?”
“是我让他们报警,让伽椰子去读书的。”
只要这样保持下去,迟早咒怨会彻底从伽椰子身上滚蛋。
女孩将那撕下的另一封信递给吉崎川,上面写着一句话:“你会说服她的。”
在这句话的后面,还有半句话:“我只相信你——”
琴子一想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女孩固定的预言中,便觉得不寒而栗,而这种事,怎么说呢?
在这时,似乎是知道吉崎川会疑惑,她一把将信抢了过去,撕成两截,在其中一截上,写着一句话;
就算弱小的恶鬼无法感知到咒怨,但魄畿魔总能感觉到吧?
“就在前面了。”
琴子一眼就认出来,这便是那边亡灵发给吉崎川图片中,那两位亡灵的女儿。
——白井瞳美、杉山健太郎,绝笔
琴子将这种可能说了一遍,随后问道:“你确定你能驯服降临的咒怨么?即使那只是部分而已……”
下一刻,她转过脸,打算硬抗这一脚;
但在这紧急关头,当看见后者不反抗后,比嘉琴子硬生生收住这一下,只是将那张纸抢了过去;
在这时,女孩忽然将这封信翻了一边,而写在背后的一句话映入了吉崎川眼帘;
到了短信中所言的门牌号,琴子将吉崎川护至身后,刚准备敲门,但就在下一刻——
“如果有过精彩的人生,即使是死去,想必也是幸福的,在您的手里,她任何的结局都不会是遗憾,所以我们恳求您,帮我们照顾一下她,或许,您是她唯一愿意相信的人了。”
“我的女儿,将会于沉默之中死去,您应该知道结局,这封信的未来,会被琴子看见,所以此处不再概述您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对了,我的女儿叫白井黑子,拥有预言的能力,患有极其严重的自闭症和社交恐惧症,自初中后,便辍学在家里自学。”
“我们也看见了您背后耀眼的白光,那是您善举的证明,再次请求您帮帮她。”
在这时,那少女似乎有些急了,眼中预演的无数未来一闪而逝;
她似乎想要开口,但说出那个“停”字似乎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少女点了点头,虽然后面的数字不对,但她不会否认。
“咔——”
所以,敢于踏足此地的恶灵,并不普通。
“别接!她有问题!”
“那么……咒怨呢?”
“那行吧,既然你什么都已经知道了,那你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平时你吃什么,需要给你买点什么东西么?”
比嘉琴子自然不可能让吉崎川冒着这样的危险去与门沟通。
但按照那信息所言,这孩子不是被恶鬼困住了么?
为什么……
比嘉琴子:“……”
走了走了,待在这里头疼身子疼,浑身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