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韩瞎子说要把什么符咒贴王德财脑门上,村长吴正国就范起了难色,
“这可不成。这万一没事给贴出毛病了咋整,再说了。谁去贴?你要我们这一大把年纪去贴人家王德财脑门上,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村长觉得这里有些行不通。
“阴阳镇鬼符只对不干净的东西有效果,要王德财是活人,那贴上去也害不了他。”韩瞎子仔细琢磨,又说道:“要说谁去把符咒贴王德财脑门上,我看上回带丫头跑去看王德财那小兔崽子就挺不错。叫啥来着?”
“江流。”我在一旁连忙说道。
“对,就是他!那小家伙年纪小,跑去把符咒贴王德财脑门上,别人也当是孩子玩疯了,不会起疑心,再者就算王德财没被缠身,那也可以解释不是,传出去别人也都只是说江流不知道从哪儿找的符咒,贴在王德财脑门上,这事,十天半个月也就过去了。”
王德财心里盘算了下,还真是这个理,这事小孩子去做是最好不过了。也省得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就是不知道,附在王德财身上的,究竟是个啥玩意。这事咱还得合计合计,商量出个对策。”韩瞎子叹了一口气,所谓对症下药。如今还没和王德财碰面,要碰面,韩瞎子又怕打草惊蛇。要给那东西钻了空子可就不好了。
“这事还得听韩老先生您的话,我这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土夫,说的啥也不管用。”
“赶明把事情处理好了,咱再去给王德财加洒上草灰,用鲁班墨把他家画上一圈,别让那东西跑出来咯。”
“尽量还是不用惊动其它村民,能偷偷处理就处理了。也省得村里人疑神疑鬼!”村长有点担心,这事情闹大了给人上报揭发。
“现在说太多也没用,这天也不早了!你还是快回去吧,明天再商量。”奶奶见韩瞎子没啥说的了,而且天已经晚了,村长媳妇在家肯定害怕,催促着他回去。
“成,明天我跟小流子他爹说说。这事尽早给处理了。”村长站起身,也准备回去了。
外面还在下雨,不过已经小了。这会天气又有些冷,村长戴着斗笠,渐渐地消失在黑暗里,看到他走远,站在大门口的奶奶和二叔才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