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了,也没啥说的。各自都睡去了!
倒是我躺在床上,脑瓜子想的疼,满脑子都是王德财怪异的模样,那吃东西时候的贪婪,还有那条突然伸出来的尾巴,那天毛茸茸的尾巴,看上去格外的怪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
隔天中午下地的时候,村长在队里开完会,指名把江流的父亲江旺盛给带到了奶奶家里,他是村里杀猪的,不过村里也没多少猪杀,一般也都是杀年猪的时候才会给他‘一展身手’的机会。
地地道道的山野村夫,平时自然得下地去公社干活,只是他个头肥大,一身的肥肉,天热就把衣服脱了,露出肥大的肚子。晒的黝黑。
按照江流的话来说,他爹不地道。自个吃的跟猪一样肥,自家儿子却跟瘦条一样。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一般穷人家的孩子,家里有点东西都往自家儿子碗里夹,唯独江旺盛,还叫江流少吃点。
或许也是好心,为了不让江流步入自己的后尘,拖着肥大的身子,上个山累的跟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
这不,中午的时候,在村长的带领下。江旺盛拱拉着身就到了奶奶家,一屁股坐在那老旧的木凳子上,发出了咯吱一声,差点没踏了。
江旺盛扯着厚实的脑袋尴尬的一笑。我端了几碗凉水递给了江旺盛,嘴里叫了声旺盛叔。
“哟,这是二丫头吧。个头长这么高了,长水灵了。都成了大闺女了。”江旺盛见我乖巧懂事,在一边夸赞,也免去了先前尴尬的一幕。
“旺盛啊!你知道村长找你来是为了啥事吧?”奶奶笑着说道。
江旺盛把碗里的水喝个精光,用手背抹了下嘴,有点不解得看着奶奶:“陈阿婆,村长叫我来,啥也没说?就说有点事要找我寻思一下!”
村长白了江旺盛一眼,说:“实话跟你说了,我叫你过来,是想把你儿子借给村里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