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之翼·源初·永生]
[固有增幅其一:扶摇lv.9]
[鲲鹏展翅而飞,无人可追上其双翼之势,将当前速度提升至肉体所能承受极限,在任何情况下均可以使用。获得特性‘飞翔’,能够免疫任何形式的禁飞束缚。]
[固有增幅其二:朝天阙lv.9(源之花·???)]
[朝天中宫阙腾飞,获得风与云之祝福,驾驭风雷、忤逆引力,星球无法束缚鲲鹏之步伐。可将祝福施加给其他存在,每次只能施加一位,随等级提升而增加。]
[固有增幅其三:负北冥]
[当无飞行之条件时,鲲鹏亦不会遭到束缚,进可上九天,退可游海渊。无视任何形式的压强伤害、气温伤害,可于任何气体中呼吸。被动获得鲲鹏之抗性以及鲲鹏之体魄。]
[神性增幅其四:永生]
[处于规则层面的庇护中,无论何种情况都将永生不灭。]
[能力评分预估:???]
“唔。”
诗怀禾眼帘忽然跳动一下,赤红色的眸子微微张开,朝这边望过来,“你在扫描我?”
林希愣了下:“能感受到吗?”
“差不多吧。”眼睛又重新闭回去,“和你平时看我的视线类似,已经习惯了。”
获得‘利维坦’之力后,力量拔升了那么多么?
某种程度上看,眼前的诗怀禾已经是半神半人之躯,即便还在幼小,也已经登上所有辉耀者都艳羡的高度。不少古老神话典籍中,神以人之身份代行,观察世界——现在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情况。
在‘室女座’内部虚无中召唤出的‘人之女神’只是一种近乎幻想的可能性,但面前的诗怀禾现在已经足以担得上【女神】之名。
亲吻女神的唇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看着毫不设防的同伴,林希脑子里冒出乱七八糟的想法。
“和你分开后,我响应了‘室女座’的请求。”
突然出现的清冷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望向诗怀禾,后者缓缓睁开眼睛,回答起林希最开始的问题。
“很可笑对吧,明明祂差点覆写我的心智,让我杀掉你,而我却在从你帮助中清醒的那一刻选择与祂和解,甚至发自内心帮助祂。”诗怀禾自嘲地摇摇头,声音逐渐低落,“对不起。”
“……”
林希不语,只是看她,然后询问:“后来呢?”
“因为‘室女座’正在面临威胁,祂那时已经极端虚弱了。性能过载严重、程序运转迟滞,祂需要有人保护祂,而因为‘鲲鹏’的关系,我听到那个请求。”
诗怀禾缓缓说道,“你看待这座城市、看待七城银行的视角与我不同,对我而言,因为银行高高在上的傲慢,才会放任港区滋生成为灰色世界的阴暗巢穴,导致我的父母在那一天遭到不测;可也因为有银行在,我才能独自活下来,走到今天。”
她双手交叠在一起,抱住膝盖,脚丫踩在沙发软垫上,屈身缩成一团。
“我很清楚,父母的死有一部分要归咎于这座城市的统治者,也就是七城银行。可那并不是全部的理由,七城银行塑造了这座城市的秩序,塑造了我们的生活,它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唐突无比地倒下,否则一切都会乱套,会有更多人受到威胁……这就是我愿意帮助祂的理由,因为想要……保护我们的生活。”
诗怀禾很喜欢现在的日子。
如果‘室女座’被燎原夺走,七城银行轰然倒塌,朋友、同伴,街边熟悉的小店、日常消遣的公园、熟稔的学校、能够看到的未来,一切都会消失。
或许佟雅人家会破产,家道中落下只剩悲惨。
或许秦妲和虞漪会跟随自己的家人,辗转搬到其他城市生活,彼此未来很少再有相见的可能。
最重要的,或许林希会回到那个对人类而言遥远的国度,新乌托邦。
一年来的改变与前进都会成为触之即碎的幻梦。
诗怀禾站在十字路口,回头看见的是曾经孑然一身的自己。
“我错了吗?”
她小心翼翼抬头。
林希放下茶杯,蹲到她面前,与缩在沙发上的她大概视线齐平。
额头与额头靠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与鼻息。
“你没错,同伴之间怎么会有错呢?因为你做出了选择,所以我们现在才能在这里。”
诗怀禾的表情一下子柔软起来,紧绷的身体终于在战斗结束后第一次放松下来。
“嗯。”
缓缓闭上眼,感受此刻的安宁,手指在黑暗中窸窣前探,划过沙发皮革的表面,触摸到一根冰凉的手指。
手指颤抖一下,想要往后缩,却又慢慢伸展开来,接纳靠近的触感。
彼此交错,扣紧。
此时氛围恰好,林希从相连的指尖感受到力量,于是顺应开口:
“小诗。”
“嗯。”
似乎感受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少女轻轻屏住了呼吸。
“我……”
“咕唔咕!”
愤怒的鸡叫声。
啪嗒啪嗒啪嗒!翅膀煽动,有鸟一脚踩在林希头上,将他按入诗怀禾的怀里。
虽然温软与香气令人沉醉,可刚才好不容易慢慢酝酿出的气氛没有了。
“你这只鸡!”
林希恼羞成怒,转身朝鲲鹏扑过去,后者轻盈展翅,从房间一头飞到另一头,看来似乎是戏耍。
不过……
“哼!”
林希心念一动,‘幻灵’赫然在他身后显现,紧接着光华一闪,变成只与鲲鹏极其相似的鸟形状。
固有增幅其一·幻之面容。
既然可以借助契约对象的力量,哪怕只是从平行世界的可能性中模拟,也足以还原八九分的神韵。
下一秒幻灵扑了上去,两只鸟扭打在一起,弄得满屋都是羽毛和羽粉。
趁此机会,林希回头,赶忙说:“小诗,我……”
“嘘。”
手指竖在他唇前,诗怀禾注视着他的眼睛:“不要说出来,我会拒绝。”
“为什么?”
林希没想到会收到这样的答复。
诗怀禾温柔看他:“或许在所有人眼里,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冒险,彼此了解、心意相通,所以我们理所应当在一起,可我觉得恋爱不是这样子的。还缺了一个最关键的环节,在你想清楚,将这个环节补全之前,先维持这个样子好吗?如果你强行说出来,我会拒绝。”
晴天霹雳,林希眼巴巴看着面前的人,可怜兮兮。
“不过……”
诗怀禾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
林希照做,下个刹那一道温润的触感停留在脸颊之上,仿佛甜如心扉的蜜糖。
很快触感消失了,只剩下熟悉的声音耳语,眼前绯红的耳垂:
“这是安慰,也是道歉的补偿……”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