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松开他,嗤笑着说:“病好了还能进病房么?”
朝汐忍着躁动:“……你这人怎么这么变态?我就是,作为同学来关心一下你而已,又不是想跟你上床才来的。”
陈立提醒他:“我们现在是四人寝。”
意味着他们只要在学校,就再也没有机会做爱了,风险极高。当然,除非出去开房,但那会让另外两个人感到无比奇怪。
“现在不是光天化日了。”窗外乌云漫天,雷鸣轰轰,大雨倾盆,就算会发出声音,也会被埋没在嘈杂的雨声里。从来没有过的天时地利人和。陈立补充道:“而且床头柜里还有套。”
第7章嫉妒
以前他们在陈立家里苟且的时候,陈立从来没有带过套。朝汐在这件事上没有主动权,所以他每次破口大骂都没有用,陈立不戴,他也不能掐着陈立的大宝贝往上硬套。他已经习惯了,陈立又没有病,就是有,他们都睡过那么多次了,什么都晚了。他不敢脱得太干净,这里好歹是学校的医院。
两个人的裤子都只褪到不到膝盖,朝汐跨坐在陈立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在他内裤上磨蹭两下,“你、你真的没事儿吧?不会传染给我吧?”
“那你下去。”
“你都病成这样了,硬的起来……”朝汐忽然顿了一下,“当我没说。”
说他不想跟陈立做爱那是骗人的,他们俩在床上得到过的快乐就像毒药一样令人上瘾,朝汐呻吟过,痛哭过,愤怒过,淫叫过,什么表情都在陈立的床上展露过。他自认为自己活了十八年,最疯狂的姿态只有陈立一个人看过。
在他心里,陈立是有不一样的,他有别人不可代替的地方。至少他丢脸的模样不想再给第二个人看到。
他咽了口口水,伸手扯了陈立纯黑的内裤,内裤边缘露出一个硕大的肉头,那么粗……虽然他看的多了,但近距离观看那种大家伙的恐惧还是会盘踞在他的心头,很一会儿。他的幻想能力特别不错,他以前能对着常思洋的照片幻想做爱,还是要经过多重加工的,工序特别复杂,毕竟那是一个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