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7等于几?”
“别!别!啊——!!!”
朱子义两条腿的膝盖骨都被敲碎,用他自己的刀鞘。
没有理会赶回去通风报信的铜锣,宁子期踩着朱子义的脸,用刀抵住他的琵琶骨,法力灌输下,延伸出的三寸刀芒已然贯穿,听着朱子义的阵阵哀嚎,宁子期心中波澜不惊,武夫的生命气息惊人,这种程度的皮外伤养个几天就能好,真正让他如此惨叫的其实是他刀芒上覆盖的一层火焰,这专烧恶孽的火焰正以他的元神为燃料寸寸侵蚀他的肉身。
“叫,再叫。”刀锋凛冽,削铁如泥,宁子期稍一转动,透出的刀气轻而易举的将朱子义握住刀身的手指削得齐根而断。
“杀了你,我要让我爹杀了你!”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灵上的创伤,失去了双手的自己再也不能握刀,他知道他废了。
“看来你舌头也不想要了。”用刀背在朱子义腰部轻轻一拍,暗劲透着皮肤渗入,敲打在椎骨上,伴随着一道鲜明的骨裂声,朱子义再也没了动静,在地上张着嘴哼哼的出气。
这一刀彻底断绝了他晋入铜皮铁骨的希望,自此之后,气血一散,想要补回来可就难了,更别说他现在就是一个漏斗,气机流失的速度绝对比他补充的要快,他能保住现有的境界不掉都算他口中的金锣父亲舍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