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长刀,宁子期嫌弃的把人踢到一旁,走到围观的人群面前,人们很自觉的让开一条路,宁子期“切”了一声大摇大摆的离开,朱子义的铜锣跟班见到这杀星走了,这才不再装死,急匆匆的上前查看朱子义的状况,越看心里越凉,这个情况,他们怕不是要给朱金锣杀了给他儿子陪葬!
从城门回到外城,宁子期并没有返回客栈,那个回打更人衙门报信的铜锣差不多已经到了,朱子义那个金锣父亲肯定是会来找自己麻烦的,到时候肯定要动手,从儿子的脾气就能看出他爹是個什么样的货色,宁子期并不认为那金锣会在意平常人家的死活,但他不想殃及无辜。
沿着皇明大街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在运河旁止步,临近冬日,气温下降不少,运河上进出的船只比起夏日少了不少,除非是各大商户的大船,不惧河面结冰,还有的都是些运送水产、水果的货船,因为气温降低,食物更好储备,宫里的贵人们又大都对水果喜爱,外地的客商就趁着冬日献上瓜果,以祈求一个成为皇商的机会。
“喂,你怎么还在城里,还不快跑?”
一道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子期转身看去,是一个样貌平平的贵妇人,她身后不远处是站着两排黑甲卫士,从身上的气势来看,都是军中悍卒。
“我为什么要跑?”宁子期好奇的问道。
“你刚刚在城门口打的银锣叫朱子义,他爹是打更人的金锣朱阳,等下被他爹抓到了,他会把你的皮给扒下来。”慕南栀努力恐吓道,见眼前这男人什么表情也没有,顿时焦急起来:“我说的是真的,你再不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