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存义正在城外和几个兄弟把沙碛部落部落使的脑袋当球踢。
忽然看见一彪人马扛着旗子从东门狂奔而出。
为首的是一个手持长柄连枷的满脸胡须的汉子,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连枷,一边嗷嗷直叫。
郭存义仔细听了下。
城中并没有响起出兵的号角声。
“兄长,要不要接?”
一旁的郭存礼飞起一脚。
那颗脑袋划过一道弧线,飞向了郭存义。
“接!为什么不接?”
郭存义在半空中一把揪住那颗脑袋后面的两根辫子。
他将那颗脑袋系回自己的马脖子下面,随后提起长戟,翻身上马。
“左右翼列阵!冲一波!”
若陀的骑兵从东门鱼贯而出,正在城墙前列阵,却看见前方尘土飞扬。
郭存义趁着他立足未稳,已经率领骑兵以雁形阵冲了过来。
若陀兴奋得浑身发抖:
“来得好!”
背靠疏勒城,哪怕是阵型没列好,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也不等后面沙碛部落的步兵全部出城,径自率着本部苏毗骑兵迎了上去。
“放箭!”
在距离吐蕃骑兵还有一百步左右的样子,郭存义扣着长戟,弯弓搭箭,向着对面射了过去。
他一次取了五根箭,一根接着一根,以最快的速度射了出去。
郭存义队伍中的其他骑士,和他做了一样的事情。
相对准,绝对快。
这是郭定边对骑兵部队训练提出的要求。
因为相对而言,骑射可供调整的时间并不多。
抬手就要有,用最快的速度将胡禄中的箭射完。
先下手为强。
若陀这边的反应就慢了一些。
他原本准备到七八十步左右再命令部下进行射击。
可当他部落的骑兵们开始拉弓的时候,入蝗的箭矢已经扑面而来。
很多人还没来得及将箭射出去,便应声落马。
而郭存义也没有给苏毗人反应过来的机会。
两边对冲的速度极快。
安西军的骑兵转瞬之间便冲到他们面前。
只见尘土飞扬。
撞击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安西军骑兵的冲锋是分层次的。
第一波由郭存义本人亲自带领,以长矛为主,直接凿进若陀骑兵阵中。
而就在他们穿阵而过的时候。
郭存礼带着的第二波也到了。
有些还在庆幸自己在第一波躲过一劫的苏毗骑兵,直接头还没回就被挑飞在空中。
若陀用手中的连枷打翻了迎面而来的一个安西军骑士。
不过当他扭头看向左右时,却发现只有两匹马在惯性狂奔。
马上的人已经没了。
可若陀来不及思考。
因为正前方又出现了一排骑兵。
他已经能看见冲在第一个的骑士的脸。
这名小将脸上稚气未脱,不过生得虎背熊腰,手提一杆长戟,同样也正盯着他。
两人目光相交几瞬之后,便迎面撞上了。
若陀抡起手中连枷,试着想要复刻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将对面那个小将击下马来。
连枷这个武器,硬碰硬倒不一定是别的长柄武器的对手,可由于路数诡异,所以不易防住。
若陀自付对面这位小将看上去没什么经验,不知如何拆解的话,十有八九要吃亏。
谁知对面这员小将连看都不看他的连枷一眼。
作为郭定边的嫡传弟子,郭冬青谨遵郭定边的教诲。
不管敌人几路来,我自一路去。
郭家戟法,使的就是个唯我独尊!霸气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