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林管家觉得等得时间太长不对了,借口给主人送东西跑进来,罗尔雅还不知道要听卫的情话听多久。
当然,她再也不去什么国子监了,开除就开除,她罗尔雅本来也不想做什么监生。
她还搬了家。
万一被得手,她倒霉的可不光是菊花啊。
太平了几天,罗尔雅渐渐的也就放松了警惕――然后在大街上,被满脸堆笑的卫连拖带拉,请到酒楼上“坐坐”。
本来,要是上次卫把罗尔雅弄到手,过两个月也就腻了,到时候罗尔雅找上门去他还要推病不见呢,可是,他没能弄上手!
一班姬妾成群的男人们总结说,妻不如妾,妾不如ji,ji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卫正是没有偷着,因此心里格外惦记,连日到国子监和马家巷找寻,哪里找的到,因为想这个人不到手,心里闷,和朋友们到酒楼喝酒,二楼一看,罗尔雅正不慌不忙地在街上晃过,那两只脚便不由自主地飞奔到街上,把人拽住。
他倒是想立即拉人回去,无奈那班朋友此时正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见平时一副贵公子气派的卫突然酒杯一扔飞也似地下了楼,说不得就一群涌下来看热闹。
等看到拉到的是个美少年,这班损友立即彼此挤眉弄眼,你说这位贤弟,他说正缺酒友,把两人拥到楼上谈天说地,只不放赚看卫像个猴儿似得坐立不定,那肚里的笑忍得好生难过。
罗尔雅倒是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总比跟卫单独相处强。
一干人碰了几下杯便要对诗,罗尔雅赶紧谦让说我是捐的监生,只会嗡嗡韵,要不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