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龍武聽著她一路安排,要只是抬起頭定定看著她,好長時間都沒有再說話。
要不怎麼說已經習慣了聽從呢,尤其是聽從岑焰的話。
以至於一條條安排下來的時候,那瞬間他竟然都想不到反駁的語言。
便只能乖乖坐在沙發上,按著發疼的腦袋,艱難開口,“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我在大冷天裡冒著風一個人回去。”
“所以我說讓人來接你啊!”岑焰有點煩的。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跟顧龍武的溝通都有點不順暢了,以前她說完,基本上照做就可以,現在倒是廢話一堆,還沒個重點。
男人被訓斥了。
他表示很難過。
低著頭,又狠狠咳嗽了幾聲。
那張英俊的面龐上只寫著“我不舒服”幾個字,可憐巴巴看著岑焰,聲音也格外虛弱,“你就不能讓我在這休息一晚麼?”
“不能。”岑焰回答十分果斷。
根本就不給顧龍武任何辯解的機會。
可他自然是不會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