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繼續爭取,“就一晚。”
“真的。我現在病成這樣,總不會對你有威脅性,就算不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也至少看在我是個病人的份上,稍微寬容一
些。”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幾乎是在祈求了,“阿焰,你笨就不是這麼絕情的人,不是麼?”
岑焰紅唇緊緊抿著,一張小臉上也覆滿了陰沉。
顧龍武是最知道怎麼拿捏她的。
她向來就吃軟不吃硬。
要是強硬說自己生病了需要照顧,讓她照顧自己的話,阿焰大概搭理都不會搭理的,給兩顆藥就算是恩賜。
可現在撒個嬌,再繼續虛弱著,她看在眼裡總還是會心軟的。
顧龍武心裡還是有底氣的。
“我保證不會再說其他的話,就只是單純住一晚,別的什麼也沒有。”說完似乎還怕她不放心,又繼續舉起手保證,“我知道你現在的女孩,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簷下就是不方便。所以我會認真保持距離,絕對不會有半點不規矩。”
末了,還偷偷觀察岑焰的臉色,“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