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米一直呆在臥室裡,門只是虛掩著,所以她其實能聽清楚外面那些人在說的話,但並沒有非要走出去看。
墨承安既然沒有讓她出去,大概還是有自己的想法。
呆了一會之後,黛米終於能聽到另外那人說話的聲音。
“公爵,這次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誤會罷了。”
加侖揚高了聲音,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諂媚在,“您有所不知,凱恩斯王子其實一直對您都十分仰慕,上次在馬術俱樂部的事本也是因為那個女人而起,當時凱恩斯王子並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才起了一些衝突。但是後來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做得不對,正準備趁這次繼承典禮的時候跟您道歉呢。哪曾想被人利用,又出了這檔子事。”
“被人利用?”墨承安長指緩緩摸索著杯子邊沿,黑眸微微垂落,像是在認真思索著什麼似的。
“是的是的!真的是被利用。要不怎麼說我們家凱恩斯王子其實也後悔呢。他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去到警局之後還是到了今天早上才酒醒。醒來很快就發現了事情不對勁。他後來跟我說特別後悔,後悔自己一時衝動,竟在您的繼承典禮上做出這些事,竟差點毀了您的集成典禮。”加侖一邊說,一邊試探著墨承安的表情。
逐漸發現他的臉色其實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