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个会动会呼吸的,他也很快就睡着了,幽暗的室内只剩他清浅的呼吸。
祝炀转过身,枕着手臂,黑沉沉的眼定定看着他的后脑勺,那股湿润甜腻的香味如同夜风中不经意的飘散,很甜。
被子突然动了动,传来抗拒痛苦的哼哼唧唧,祝炀皱眉,撑起身子查看,在模糊的光线下,裴焕轮廓浅浅睫毛颤抖,模样带着害怕。
做噩梦罢了。
祝炀躺回去,转回去把被子往上拉了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腰上突然一紧。
后背抵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股甜香彻底钻进他的呼吸,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在微凉的夜里格外清晰。
祝炀最终把腰上的手挪开。
两秒之后,手上又传来感觉。
软绵绵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脖颈,睡梦中的人靠得更加紧了,这样的距离让祝炀手足无措。
“裴焕。”
“裴焕。”
回应他的只有腰上略高的温度,和均匀的呼吸,祝炀嘴角向下压了点,闭上眼睛尝试睡觉。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
祝炀睁开干涩的眼,转过身,裴焕跟着动了动,彻底窝进他的怀里,环着腰,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就不动了。
祝炀表情紧绷。
第二天一早,裴焕打着哈欠起身。
他纳闷道:“奇怪了,感觉昨天睡得挺舒服的,怎么今天还这么困?”
这声音,裴焕愣住了。
僵硬地转动脑袋咔咔地回头,床上睡得是自己的身体。
靠。
又来???
裴焕一脸无奈地叫醒祝炀,对方睁开眼睛后愣了两秒,随即明白发生什么了。
两人坐在床上沉默许久。
“你在等什么?”
“你说呢?”
裴焕低头在自己裤裆瞄了眼,祝炀遮住他的眼:“别乱看。”
“又不是没看过。”裴焕拉下他的手:“昨天高清版本都看见了。”对于尺寸他还是服气的。
他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靠着床懒洋洋的:“你昨晚做贼了吗?怎么我这么困?”
祝炀冷冷觑他眼,“这问你自己。”掀开被子跳下去,把掉下床的海绵宝宝公仔捡回来扔还裴焕。
裴焕接过,拍着灰喃喃:“你怎么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