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歌冷眼睹他,以为他要走,淡淡地说:“麻烦叫一下大夫,手术还要继续!”
“殷朝歌!”
这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痛楚难忍。
他痛,痛她倏然的决绝。
他恨,恨她冷血至此!
他大步冲上去,死死扼住了她的手腕,道:“你欲想堕掉这个孩子,你做梦!跟我走,跟我回家!”
他直接把她公主抱起,衣裳遮住她的两腿,而后抱上了车。
殷朝歌没有挣扎,因为她明白自己挣扎不了。
他把她带回了家,带回属于她们的卧房。
他把她放在床上坐着,为她换上洁净的衣裳。随即,像个孩子难堪的蹲在地上,尊贵的头颅放在她的*。
他愧心的音调徐徐传来:“朝歌,我错了,是我不行!你可以打我骂我,乃至捅我匕首,可你不要这样对我。”
“朝歌,我俩……好好过,可以么?”
“不可以,你觉的这样就能阻止我打胎了么?打胎的方式有很多种,不铁定要手术!”
她抬起明澈的云眸,认真的盯着他。
“殷朝歌,你究竟怎么了?易凌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会变成眼下这个样子?”
“因为,喜欢你的殷朝歌,死了啊……”
她笑了。
嫣然一笑,是那样好看。
但,他盯着却那样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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