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歌听见音调扭身,逆着阳光,他看不清她那一刹那的神色改变。
纤长微卷的睫毛下。藏着别有意味的思绪。
她凉唇轻启,伤人的话张口就来。
“你怎还没死?”
上官云风身子僵硬。苦涩一笑:“你眼下,还可以杀我。”
“不了。碰你的血也挺脏的。倘若,你真的想还我一条命,你就该从这里跳下去。也*一下我当初万念俱灰的滋味。”
“朝歌。我不会主动去死。我欲想与你在一块。就断不会仓促结束我的生命。除非,你亲手解决了我。倘若,你嫌我的血脏。给我投毒下药都可以,不必动匕首这般麻烦。”
他强忍着心痛。跟她说怎样杀害自己。
告诉心尖上之人这话,无疑淤伤撒盐。诛心之痛。
殷朝歌刹那间缄默。匿在袖子里的嫩手,攥紧松开。攥紧松开,这般往复。
最终她坐在床边。开始解衣裳。
“上官云风,你眼下这般听我的话。那就睡我!”
“你怀孕了!”
“已然三个月了,很稳定了。还是说,你眼*上有伤,不能行人道?又或者你不行,不可以*我!”
“朝歌,你不要激我!”他凶狠皱眉,总感觉殷朝歌在干嘛癫狂的事。
“要我。”
她顽固的说,把衣裳一件件脱下,最后露出美好的身子。
她很瘦很瘦,也不显怀,三个月肚子依然平坦如初。
要不是大夫那份报告,他很难想象如此点大的腹部,竟然孕育她们的结晶!
她很主动,藕臂勾住他的颈子主动献吻,缓缓点燃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