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准备离开的慕修寒。
牋牋那男人一脸的吃瘪模样,一看就在容渊止的手上吃了暗亏了。
牋牋容渊止则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只是眼底的得意却藏匿不住,那模样看的沈初九直想笑。
牋牋“好好管管你男人吧,这是气死老子了!”慕修寒呼呼的摇着扇子,咬牙切齿的说。
牋牋沈初九却走到了容渊止的身边:“夫君可是与慕公子说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牋牋容渊止清了清嗓子:“好气,真的好气,夫人可得好好安慰一下为夫。”
牋牋“!”慕修寒现在心里没有别的想法。
牋牋什么叫狼狈为奸!什么叫反咬一口!这两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皮了呢!
牋牋若不是打不过,他真得把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不可!
牋牋慕修寒火冒三丈的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踹一脚祁王府的大门,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好似什么宝贝被抢去了一样。
牋牋沈初九看着慕修寒的背影,又看了看容渊止:“你们两个在我不在的时候,说了什么?”
牋牋瞧把那位皇帝给气的,跟恨不得咬他们两口一样。
牋牋容渊止拉起沈初九的手,漫步在庭院之中,轻描淡写的说道:“也没什么。他不是想攻打北岳吗?为夫便与他好好的讨论了一番如何攻打,出兵多少罢了。”
牋牋“……”沈初九干笑了两声:“那商议的如何了?”
牋牋“这个……南岳挑的头,而南岳与北岳之间,并不像天启那般,有天堑相阻,自然是的南岳作为主力了。而我天启要联手南岳,且要快速的登临战场,当然要借道南岳了。”
牋牋沈初九的唇角抽了抽。
牋牋主力军……借道……
牋牋亏这男人能想的出来。
牋牋慕修寒想和天启联手,最大的原因就是要将他们的兵力损耗降到最小,容渊止一张口,好吧,梦想破灭。
牋牋而最恶心人的,就是借道,这一借,谁能保证他容渊止会在南岳搞什么事?
牋牋兵不厌诈!
牋牋但人心,远比战阵更瞬息万变。
牋牋他慕修寒能背刺落翎,谁敢保证容渊止就会乖乖地和自己合作?
牋牋看着沈初九那憋笑的样子,容渊止语重心长的说:“联手之事,我答应了,也并未出尔反尔,至于联手的结果如何,就要看他慕修寒了。”
牋牋慕修寒与天启联手,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损耗天启实力。
牋牋总不能让别人当枪使了去。
牋牋沈初九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之后,问道:“夫君,此番北岳所作所为,太过蹊跷,你当真要与慕修寒出兵讨伐北岳?不如查请真相再……”
牋牋“初九,有时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眼中看见的是什么。”
牋牋一国之君被刺,若是不报仇。天启以后如何立于这世间?
牋牋史书上又会怎样记这一笔?
牋牋容渊止也知道北岳的这帮人,不至于脑子不好的来刺杀容麒,背后肯定有阴谋。但……
牋牋这已经不重要了!
牋牋重要的是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