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起身,神色淡淡:“将来要做医生的人,心理素质果然强。”
舒婳笑意一僵。
“不过舒小姐能够这么快就从悲伤中走出来,也是一件好事。”司薄寒再次补刀。
舒婳粉唇紧抿,背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气息不稳。
这话,怎么听都堵得慌。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司薄寒走至门口,步伐一落:“明天,舒家要为你母亲准备追掉会。”
舒婳蓦然回头,只是捕捉到了一个背影而已。
“追掉会,呵。”她冷笑,一拳砸在沙发上,狠狠咬牙:“都是圈套。”
舒家找不到她人,知道母亲是威胁她的唯一筹码,一个追悼会而已,何必闹得人尽皆知,还不都是等着她自投罗网?
去了,绝对天网恢恢,不去,之前演的戏也就泡汤了。
她绝对不能让舒家人知道,母亲还活着……
舒婳眼底闪过一抹寒光,眸中戾气乍现。
……
“司总,您既然知道舒家是为了让舒小姐现身,也有意封锁消息,不让它传到舒小姐耳朵里,怎么忽然又改变主意了?”书房内,林奇不懂就问。
大boss的脑回路,他是越来越不懂了。
司薄寒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视线不离手中的书:“你猜。”
林奇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痴痴的等待着司薄寒口中的正解。
香炉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流转于空气中,不免让人有些心静困乏。
林奇视线迷离的看着还在陶醉于黄金屋的司薄寒,逐渐神游。
“有意思。”半响后,司薄寒浅笑,抿了口杯中的清茶,似乎意犹未尽。
林奇定了定神:“司总,这是珍藏版的lesmiserables?”
司薄寒瞟了他一眼,嗓音磁性沉缓:“想看?”
林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自嘲:“我也看不懂法文呐。”
“有时候,越是看不懂的东西,越要好好品着才是,既然想要钻研其中的奥秘,不费点心力又怎么参透。”
“思想本就是脱缰的野马,把它禁锢在牢笼里,还有什么意思。”司薄寒起身,优雅的整理了下微褶的衣衫,轻柔的摘下了眼镜:“夜深了,去休息吧。”
“司总,您还没赐教我为什么忽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