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成顺着舒婳视线看去，当即明了。
他轻咳两声，对顾秀雅说：“秀雅，你是不是平时做了什么，让孩子误会你了？”
突然被说的顾秀雅突然懵了，定定站在那里，眼里有疑惑。
舒天成挤眉弄眼，嘴角还向着舒婳那侧撇着，疯狂暗示。
人家舒婳现在是金主，得要巴结着。
点在顾秀雅脑中连成线，立即摆上讨好的笑容。
“小婳，你卿卿妹妹身体不好，阿姨难免对她要好一点。但我发誓，我绝对是将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这点可不要怀疑啊。当然，以前要是又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阿姨跟你道歉。”
舒婳也挤出一抹虚假的笑来。
得亏顾秀雅的脸皮够厚，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顾姨对我的好，我都是记得的。”
“那……”
“只是每次看到你，我总是会想起我那苦命的母亲。”
声音逐渐低沉，眼角还泛起了一些泪光。
“记忆中，她没有穿过跟你一样漂亮的衣服，也没有跟你打扮的这样精致过。难道是我的母亲她不爱美吗？”
在这样的时候，提起已经故去的原配，怎么听怎么刺耳。
顾秀雅的脸也有点挂不住，“那时因为她有精神……”
“我知道，因为我母亲有精神问题。但她也不是生来就是疯子，顾姨，你知道我母亲是什么时候失常的吗？”
“当时我都还不认识你爸爸呢，我怎么可能知道。”
顾秀雅也不傻，如实回答，怕是要暴露自己第三者的身份。
舒婳若有所思的点头。
“行了，你顾姨已经跟你道过歉了，相信她以后肯定会注意一点的。你们也别说些不相干的话了，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关于舒婳的母亲，每提起一次，舒天成就觉得屈辱多了一分。
顾秀雅马上夹了几筷子菜放在舒婳的碗里。
“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多吃一点。”
“谢谢顾姨。”
舒婳仿佛又变成那个乖巧的女孩子。就是这变得太快，让人感觉有些猫腻。
一个人由乖变拽可能是因为她得势了，而一个人又拽变乖……
“小婳，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婆婆对你还好吗？”
顾秀雅装模作样关心，心里隐约腾起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