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成看了顾秀雅一眼,哼笑,“女儿孝敬自己爸爸有什么奇怪的?而且她不都说了吗?觉得自己这么些年遭受了不公平待遇。你没看见你今天给她夹菜的时候她多开心啊?”
回想起来,确有其事。
“可是她之前几次回门的时候,我也对她不错啊。”
“谁看不出来,你那是看在司薄寒的面子上?”
舒天成就是有种迷之自信,舒婳这个女儿他虽然不了解吧,但也是看着长大的。
给点露水就满足的人,怎么可能拿捏不住呢。
顾秀雅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却什么都没说。
从舒家走出,舒婳没有马上回家,反而驱车来到了亲子鉴定机构。
走进大门,她从兜里拿出一个透明小袋子。
薄薄的袋子中,静静躺着一根乌黑的头发。
这正是从舒天成头上拔下来的。
随即又在自己头上拔了一根。
猜测的东西难辨真假,那就用科学来分别。
此时的司公馆,司薄寒已经在庭院中坐了好久好久。
他手肘拄着桌面,指关节撑着下巴,无神的看着前方。
桌上,各色餐品摆满了,这全是他亲手做的。
中间还摆着一个烛台,鲜红的玫瑰静坐一旁,唯美又浪漫。
美中不足的是,这烛火已经燃了一半,花也蔫了几分。
都快半夜,他左等右等的女人,到现在还没有来。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着,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蜡烛烧的只剩根。
这时,门口突然有了动静。
舒婳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是鲜花铺成的道路,路的两旁有规律的放着燃着的蜡烛。
往路的尽头看去,是通向小门的。
前世今生加起来,都还没有见过这种场景。
舒婳蓦地笑了。
她脱下高跟鞋,如白玉的脚踩在柔软的花瓣中,顺着路走。
门外,是庭院。
绿植的摆布是不比洺楼里的差。
庭院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司薄寒,就在这桌子的一方坐着。
“烛光晚餐?”
舒婳的笑容愈发灿烂,这种东西,她顶多在几岁的时候憧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