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司总还挺有少女心。”
见到人来,司薄寒的眼神终于有了松动。
片刻的惊喜过后,留有些许不解。
按照林奇的说法,一般女人看到这种场景是感动地痛哭流涕。
可舒婳的模样,别说是没有感动,还隐约看到了几分戏谑的笑。
仿佛在说,你真幼稚!
“不喜欢吗?”
司薄寒淡然开口,听不出喜悲。
舒婳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在想,司总为何大费周章的做这些。”
美景与美人,向来是绝配。
不得不说,司薄寒就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动,就是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了。
她只用看着,就有种穿越到小时候偷偷看的童话故事书里的感觉。
童话什么都好,就是美好有限定。
她的视线挪到司薄寒的嘴上,不由自主的开始期待。
“补偿。”
良久,薄唇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犹如一盆冷水浇灌而下,将舒婳浇了个透心凉。
她是痴心妄想了,像这样尊贵如神祗的人,若非是那一夜荒唐,怕是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纠葛。
“关于那晚的事情,我认为已经结束了。反正我也拿到补偿了,不是吗?”
舒婳不客气的坐在司薄寒的身侧,用力勾起笑脸。
浅显的笑意,不达眼底。
“就一块破地皮?”
司薄寒是觉得这样太委屈她了。
然而,这话在舒婳耳里却有别的意思。
一块破地皮就抵了她的清白,显得很廉价。
司薄寒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得出她似乎并不是很开心。
他说:“与这个无关。”
“那与什么有关?”舒婳的语气里分明多了几许嘲讽,“与你跟你那个好妹妹的风流一夜有关?”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她话里的醋意简直是要漫出来了。
司薄寒眸光微闪,看来她也不是对他毫不在乎嘛。
“司薄寒,我听说过一句话。据说男人突然变得殷勤,大概率是因为他做了对不起女人的事情。”
若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何必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