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匆匆走开,正与司薄寒擦肩而过。
“薄寒,你没有告诉小婳,你会出席这节公开课吗?”
霍医师想起舒婳的表现,忍不住问道。
司薄寒是这样说的。
“我们俩生活跟工作分得很开,基本上不过问工作上的事情。”
“切。”霍医师听着就笑了,“别以为我老了就不懂,你分明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霍医师说对了,也没说对。
司薄寒之所以没有告诉舒婳的原因很多,其中最怕的就是舒婳那个无所谓的态度。
即便他第一时间把这个教习告诉她,她也只会说。
“司总的事情,跟我无关。”
脑海中,都能映出她那个淡漠的模样。
实在是叫人气得牙痒痒。
“对了,薄寒,现在距离公开课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跟我谈一下吗?”
司薄寒点头,表示可以。
他们来到了霍医师的办公室。
自从霍医师当了院长之后,这个办公室非但没有变得华丽,反而更简陋了。
原来会客的沙发都没有了,改成椅子了。
霍医师自然的从柜子中拿出两个杯子,扔进几颗铁观音,拿起水壶冲泡了一下。
“抱歉啊,我这里条件跟你平时的肯定是没法比的,还希望你不要嫌弃啊。”
司薄寒接过茶水,大方的喝了一口,“其实你本来可以不用那么清贫。”
院长的工资本来就足够丰厚,更别说他还写了多本畅销书了。
霍医师说:“人啊,在优渥的环境中久了,难免会丧失斗志。我还没有老,就提前享受,那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他的语气轻松,却总是让人觉得话中有话。
“霍医师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爽快。”霍医师有种逢知己的感觉,大笑起来,“小婳是我最满意的徒弟,这件事情你该知道吧。”
司薄寒没有说话,是默认了。
霍医师接着道:“其实她刚进来的时候,虽然聪慧,但也有些不足。她就是凭着努力加上天赋,才到现在这个样子。但原本,她还可以更好。”
“你的意思是,她嫁与我,影响她发展了?”
寻常人听到司薄寒这样说,肯定会委婉一点表示。
可霍医师这种直肠子,闻声就点头了。
“是的,原来我们院是有一个出国交流的名额,她为了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