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寒煞有其事的点头,再度凑近,“你如果笑一笑会好一点。”
舒婳配合的绽开笑颜。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举措在外人就跟撒狗粮一样。
“诶,有什么东西不能当着老头子的面讲,还要悄悄地嚼耳根?”
一句简单的调侃,让舒婳成功的红了脸颊。
原本没有什么的话语,在她这样的反应之后,就变了味了。
“如果这话能够当您的面说出来,那我刚才也不用凑那么近了。”
司薄寒又挑起了遐想。
如果可以,舒婳真想将司薄寒刚刚说过的话复述一遍。
偏偏,这内容又不适合说出来。
一时间,窘迫与尴尬共存。
司老爷子看出舒婳的情绪,也就不调侃他了。
恰巧,客厅的时钟开始了准点报时。
“行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年轻人不要老觉得自己身体就熬夜,以后垮掉了就有的你哭了。”
司老爷子遵遵教诲,言语里面尽是对他们的关心。
说着,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司薄寒一眼,“特别是薄寒,你该明白,熬夜吧,对肾不太好。”
司薄寒:“……”
“好了好了,我困了,你们退下吧。”
“那我们回去了,我们下次再来看您。”
舒婳这就跟司老爷子开始道别了。
就在她起身要走的时候,司老爷子叫住了她。
“等等,你要回哪里去?”
“回家啊。”舒婳下意识回应。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司老爷子笑说,“现在都这个点了,这个地方又偏僻,回去的路上出了事情怎么办?老宅又不是没有地方住,你们就在这儿过一个晚上吧。”
“爷爷说的是,回去的路上有一段路的路灯好像有点问题,还没有修好。安全问题不容忽视。”
司薄寒一本正经的说。
爷孙俩一唱一和,就将住在这里的事情定下来了。
这还是舒婳第一次在老宅过夜。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我是有单独的房间吗?”
司薄寒说:“夫妻分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