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湛动作微微一顿,安王吗?
眼下宗室既是太子的后盾,也是他手里的刀,他们的一举一动,背后都能窥见太子的影子。
怪不得当初陈彧被贬官的时候,太子丝毫不着急,原来没了陈家,吏部仍旧能牢牢掌握在他手里。
只是考绩说到底也只是小事,太子若是想打击贺家,这点动作也太不疼不痒了。
“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传话下去让所有人都谨慎些。”
青木连忙应了一声,虽然没看过奏报的内容,可看贺湛这幅样子就知道情况大约不是很好,他小声出了个主意:“您要不要见见两位侍郎?或者送点什么东西?”
贺湛瞥他一眼:“和谁学的这些?”
虽然他不曾发怒,但语气听着仍旧有些严厉,青木立刻认错:“奴才再不敢了。”
贺湛便没再计较,将奏报翻看完毕便放在烛火上点着了:“一次考绩不合格,最多不过留任,想升迁回头再努力就是,可若是走了歪门邪道,可是会绝了仕途的……叮嘱他们,不要为自己喊冤,请罪折子尽快送到凉京。”
青木一一记下来:“是,奴才一定一字不落的传给老爷们。”
贺湛没再说话,眼看着那奏报彻底烧成了灰才撑着桌子站起来,他拢了拢身上的貂裘,正要抬脚出门,却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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