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悠悠,在他们的精心照料与培育下,当年那匹意义非凡的汗血宝马已繁育出一百多匹后代,义马场不仅马群兴旺,连聘请的兽医都是曾被流放西疆的老瑞王爷曲宝蟠。
这日即将卸任的金泽同听闻天山义马场汗血宝马之名,专程赶来,金泽瑁即将成婚,他想着送上一匹珍贵的汗血宝马作为结婚礼物。
身为喀什县长,金泽同受到了巴鬼手热情的款待,在与巴鬼手商谈汗血宝马价钱之际,金泽同暗自打量着眼前这位美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嘀咕。
(金泽同:这女人竟生得如此漂亮,若是当年被自己父亲金燕西瞧见,说不定如今自己都得尊称她一声姨娘了。)
金大少爷对中年老妇女并无兴趣,不过随后在观看套马活动时,金泽同的目光被巴鬼手儿女中的刘玉秀所吸引。
刘玉秀身姿轻盈,面容姣好,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金泽同家中小妾阿娜尔罕,因生育后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加之他公务繁忙,已有很长时间未与女子有过亲密接触。
看着马术娴熟的刘玉秀,金泽同内心泛起阵阵涟漪,他心中一动,以马术精湛为由要求刘玉秀送马上门,一起返回喀什县。
金泽同邀请道:“刘姑娘,你这马术如此精湛,我这匹马回去之后,还真怕照料不好。不如你送马上门,随我一起回喀什县,也好教教我手下人如何照料。”
刘玉秀点头同意道:“好啊,我有公文要送去,正好顺路。”
刘玉秀年少单纯,想着只是送马,便点头答应了。
一路上金泽同看似随意地与刘玉秀闲聊,没费多少功夫,就用在官场上历练出来的能力,从刘玉秀口中套出了不少信息,就连兽医曲宝蟠只是前清瑞王爷的化名一事,少不更事的刘玉秀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这倒好,后来通过金泽同,曲宝蟠知晓了自己与当年在王府的老妈子菊婶所生小格格瑞子在北平的通信地址,并取得了联系。
抵达喀什县后金泽同与刘玉秀已经很熟悉,是时候摊牌了。
金泽同突然说道:“刘姑娘,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刘玉秀一脸诧异道:“您还信这个?”
金泽同笑了笑道:“不过是玩玩而已,来,让我看看。”
说着金泽同便拉过刘玉秀的手,仔细端详了片刻。
金泽同戏谑道:“你这生命线很乱啊,似乎很难满足,是不是想男人了。”
刘玉秀这才惊觉,金泽同分明是在借机轻薄自己。
刘玉秀猛地抽回手道:“您位高权重,还请注意身份!”
金泽同不以为然道:“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身居高位本就该见多识广。”
刘玉秀脸色涨红道:“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政客当权,才搞得赌场、窑子横行,百无禁忌!”
金泽同不以为忤道:“对,什么赚钱来什么,什么快乐来什么。”
刘玉秀冷笑一声道:“白天表现得亲民勤政,夜晚却靠风月录像和窑姐打发岁月,这就是你们这种政客!”
金泽同脸色一沉道:“我们这种政客怎么了?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要得到你这只小精灵。”
刘玉秀警惕道:“你想怎么样?”
金泽同从怀中掏出一份调令道:“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你用强,那么没品。不过这是你的调令,今后你将作为我的勤务兵跟随左右。”
刘玉秀震惊不已道:“你凭什么?”
金泽同得意道:“就凭我早就通过你们队长陈万忠把你调到我身边了,这一切你还蒙在鼓里吧。”
刘玉秀浑身发抖道:“你滥用职权,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刘玉秀被气得别过头去,不再看金泽同,心中却暗暗发誓,绝不会让金泽同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