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放完风筝才回到大明当铺,二人的蜜月度完了,今天就要离开,还要向师尊李显辞行。
李显看着三徒弟两口子也是没法,李云馨与李云飞也完婚了,徒弟们为了前程选择加入不同的颜色,这在李显看来就是选择出仕项羽与刘邦,反正不是投靠匈奴人,楚河汉界没办法定义正邪。
李云龙拜别道:“弟子就此拜别师父了。”
李显叮嘱道:“该说的话我也跟你说了,打鱼人身上哪能不沾点水呢,但你要记住保持胸前正气。”
李云鹤保证道:“师叔,您就放心吧,师弟有我看着呢,再说金总监确实是明主,云龙跟着他准没错。”
李云飞迟疑道:“可你们毕竟是为阔人效力……”
李云龙打断道:“诶诶诶,你的意思我和九天鹤师兄走的是邪道了?”
李云飞否认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云龙问道:“师哥,加入渔农会了对吗?”
李云飞回答道:“对,我是在从事帮助渔农会的工作。”
李云龙小觑道:“那能有什么前程?”
李显总结道:“人各有志,你们都单飞去吧,但燕子总有归巢的一天,要是老了飞不动了,燕子门永远是你们的家。”
李云鹤跪下道:“谢师叔。”
李云龙跪下道:“谢师父。”
李云飞跪下道:“谢师父。”
……
北平·金公馆·七房。
这几天七房有些诡异,因为津港发来了金燕西的电报,这让白秀珠心中有股气顺不下去。
好家伙,叶家大小姐要带着整个叶家当嫁妆嫁给金燕西当妾,这也太离谱了,虽然对金燕西的魅力能理解,但要是搁白秀珠自己,打死也不愿意当妾呀。
所以这几天七房的气压又低了,都怕惹怒白秀珠被体罚,毕竟现在金燕西不在家,白秀珠不用装善良。
此刻白秀珠正在睡午觉,而在身边服侍的是金燕西的三姨太太傅珍珠,谁让她敞开心扉接受金燕西了呢,又因为同是津港豪门千金的关系,被杜小寒牵连了。
主屋的美人榻上传来绵长的呼吸声,丰腴的酥胸有规律地起伏,如墨的长发静静流淌在肩边枕侧,完美的侧脸紧蹙着秀眉,似是在做梦魇的缘故。
白秀珠惊醒道:“不要。”
傅珍珠询问道:“您做噩梦了吗?”
白秀珠责备道:“好冷,你不会给我掩好被子吗?”
傅珍珠解释道:“我是怕惊醒了大房姐姐。”
白秀珠吩咐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去打盆水来给我泡脚暖身。”
傅珍珠遵命道:“是。”
傅珍珠去端着水和毛巾进来,说来金燕西妻妾中全是家道中落的女人,只有傅珍珠和白佳莉算是千金大小姐,但别看傅珍珠可是姨太太中门第最高的,但她其实是很擅长伺候人的,因为被祸国殃民的老妖后赐给海髯公之前,她是在宫里学过规矩的,就是怎么伺候人的规矩。
傅珍珠弯着腰,端着水盆近前放下,方呼了一口气蹲下,又把白秀珠的鞋袜去掉,准备给她洗脚。
姨太太伺候大房太太洗一下脚并不算什么,傅珍珠只求白秀珠体谅她,不要踢翻水盆为难她才好。
值得庆幸的是,白秀珠看着她好几个呼吸,却并没有别的动作。
傅珍珠做的很认真,也很仔细,她很会伺候人,把那光洁秀美的脚掌按摩的很舒服,舒服得白秀珠眯起了眼睛,傅珍珠自己也觉得手感很好,最后还有些不舍得放手。
最后傅珍珠洗好了脚,又把白秀珠的双脚放在自己腿膝上,用干帕子在给她擦脚,几乎把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脚趾缝都认真擦干净了,才帮她穿好鞋袜。
白秀珠又让傅珍珠跟前坐下说话,问她可是觉得委屈了,傅珍珠哪里敢委屈,赶紧表示服侍姐姐是自己分内之事。
白秀珠解释道:“我这几日对你严厉了些,但我何尝不知道你的为人?只是这几日特叫你来伺候,也是做给别人看的。”
傅珍珠理解道:“我明白,您一向是一视同仁,让新人来了也说不出什么。”
白秀珠又吩咐傅珍珠回房好生歇息,傅珍珠也不推辞,扶着自己的丫鬟小芝麻回屋去了,这几日小心服侍还挺累人的,还好她从前做惯了活儿的,不是真的千金小姐。
看着傅珍珠离去的背影,白秀珠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她对这些姨太太、姨娘们的识趣很是满意,这些年当大妇也当出经验来了,磋磨人时不能掀桌子让人受不了,一定要恰到好处,既合规矩让对方说不出什么,也在金燕西的容忍限度之内。
只要金燕西不宠妾灭妻,她光是依靠大妇身份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比如常瑞青正妻王若男的家世远不如一众小妾们,又比如慕容沣小妾尹静琬,虽然也是大家闺秀,但依然被上流圈子排斥,可见白秀珠三辈子都执着于大妇正妻的身份也是有其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