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共东风别有因,绛罗高卷不胜春。若教解语解倾国,任是无情也动人。”
金燕西迷醉道:“罗隐这首《牡丹花》,正映此情此景啊。”
贾思雅夹菜道:“金先生喜欢鸡肉?那让我喂你吧。”
金燕西同意道:“好啊。”
贾思雅投喂道:“啊。”
金燕西起身坐在了贾思雅身边,接受美人的投喂,享受着娇声细语地温存。
很快一瓶洋酒就见底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今天金燕西可没敢表演吃播,这西服革履加头油就是为了帅气,学大头那个吃法太有损形象了。
贾思雅放下酒杯道:“没了,咱们再开一瓶吧。”
金燕西阻拦道:“思雅,不能再喝了,再有一小杯我就醉了。”
不知何时起贾小姐都变成思雅了,金先生也变成了燕西,反正二人坐得近,贾思雅顺势靠在了金燕西怀中,也不知道二人是不是真的醉了。
金燕西感叹道:“光这酒还不要紧,主要是这人,酒不醉人人自醉呀。良宵美宴配佳人,这真是人生的一件乐事呀。今天之约将是一个灿烂的记忆,它将会在我的人生的履历中闪烁着光芒,让我终生难忘。”
贾思雅感叹道:“燕西,我也是一样,舍家趁夜随君往,何惜红颜当酒垆。你说古人都那么浪漫,现在是不是应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呢?”
金燕西邀请道:“是这样,思雅,陪我去临海酒店看海吧。”
贾思雅起身道:“好啊,不过我醉了,路上你可要扶着我。”
金燕西意味深长道:“如果你愿意,下半辈子我都会扶着你。”
贾思雅愕然道:“你……”
果然帅气美貌只是添加剂,在商言商,什么也不如真金白银的好处容易被撩到啊。
二人到了临海酒店,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这美人关,美人关,连皮带肉往下粘,天雷勾地火,这一夜是山顶上的碌碡往下滚,想刹也刹不住了。
第二天金燕西苏醒的时候,贾思雅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在会客厅等着金燕西了。
金燕西披挂整齐道:“春宵一度,胜却无数。”
贾思雅倒咖啡道:“你起来了,喝咖啡。”
金燕西吐槽道:“怎么又喝药啊。”
贾思雅窃笑道:“抱歉,我忘了放糖了。”
(贾思雅:燕西,该喝药了。)
(金燕西:……)
这年头的咖啡不放糖简直比中药还难喝,这是恶作剧呀,大洋马绝对是故意的。
见她偷笑,金燕西顺势把她揽入怀中。
金燕西言归正传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呀,趁我高兴,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
贾思雅否认道:“我郑重声明,我不是孙明祖的,不会和你抬价。”
金燕西问道:“喔?那你想要什么?”
贾思雅回答道:“我是真的喜欢你,要不你把这事全权委托给我处理,我有把握将元亨的收购价压到七万怎么样?”
好家伙,这可真是婊子无情呀,为了给新情人交投名状,这是往死里坑老情人啊。
金燕西拒绝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当印染厂掌柜的,但生意没有这样做的,青州港的地虽然不值钱,厂房也已经老了,但两台海德堡印花机加上这些熟练的工人,工厂是接手就能生产,所以元亨现在值二十万,扣除你手上的一成股份,我给十八万,我金燕西不会以势压人。”
贾思雅动容道:“我还是小看你了,上流社会的人果然不凡,我可以跟着你吗?”
金燕西安排道:“我再给你一成干股,帮我出任元亨印染厂的总经理吧。”
贾思雅接受道:“你这是给我圆梦啊,燕西,那您还是派个账房来,这样好一些。”
金燕西拒绝道:“我派账房干什么?董事会决议,还由你们那个刘账房继续任职。”
贾思雅奉承道:“这招好,用这个刘账房的话,正好和我互相监督。”
金燕西安抚道:“别噘嘴,昨晚上那么辛苦,我还有礼物犒劳你呢,今天去给你弄辆汽车开,这样才对得起你印染业唯一女厂长的身份啊。”
贾思雅不敢置信道:“你说真的?”
金燕西起身道:“我吃饱了,咱们走吧。”
贾思雅起身道:“嗯。”
别说金燕西还挺喜欢贾思雅的,这是能用钱解决的女人,用物质把她砸懵就行了,可比只谈感情的女人省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