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花不敢置信道:“老爷,我不是做梦吧,我的命有这么好吗?”
金鹏振纠正道:“以后叫三爷。”
乔大花细如蚊蝇道:“三爷。”
金鹏振大笑道:“哈哈哈哈……”
金鹏振一个公主抱,就抱着乔大花大步走向内室干坏事去了,金鹏振知道儿子才是这女人的命根子,所以又一想有命门掌控在手岂不是更好,旋即对当后爹也就释然了。
……
津港·叶公馆。
这津港卫的雨下得极大,树叶子上的水,流到地下,象牵线一般,院子里平地水深数寸,那些地下种的花草,都在水里漂着。
金燕西提前放学回家,顺着回廊走,径直到了内室,便隔着门叫了几声,也没有人答应,推门看时,屋子里并没有人。
金燕西心想主人翁不在家,下人就全走了,这么大的雨,他们肯定是偷懒上哪里去玩了。
于是金燕西先去更衣室换衣服,走到门口,忽然听到屋子里边有喁喁的说话声,金燕西便停住脚步,靠着那门,听里面说些什么。
槐花笑道:“好哇,懒丫头,你居然在这儿偷懒,我们还在伺候人,你倒去做少奶奶了。”
李香秀反击道:“我真看不出来呀,这个样子,你也想做少奶奶了?你有怜姨奶奶那个本事吗?”
金燕西听出来了,先说话的那个是槐花,后答话的那个是李香秀,偷听闺阁中儿女情话,这是最有趣的,便在一张椅子上轻轻地坐下。
槐花啐道:“呸,谁像你,整天有意无意地勾引七爷,可惜七爷嫌你年龄小,看不上你。”
李香秀恼羞成怒道:“小蹄子,哪里造出这些个谣言?我非胳肢你不可!”
李香秀被说中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冲上来就要拼命。
槐花喘着气叫道:“看我先把你的鞋拿走,再收拾你。”
这时,就听见屋里二婢拉扯的声音,接上又是扑通一下响。
金燕西进门道:“呵唷!猫不在家,耗子造了反了。”
二婢正闹得有趣,听得人的声音,忙停住了,回头看时,金燕西已走进来了。
李香秀在偷懒睡觉,没有穿鞋,放在地上的绣花鞋就被槐花抢走,现在光脚穿着一双袜子,在地板上站着,那袜子本是旧的,有几个小眼。刚才在地上一闹,裂着两个大窟窿,脚上部分肌肤就露出来了。
见金燕西对着地板上看,李香秀急忙坐在床沿上,两只脚直缩到床底下去。
金燕西问道:“你们怎么全藏在这里偷懒,没有事做吗?”
槐花回答道:“姨太太们全在怜姨奶奶屋里打牌,我们就没事了。”
李香秀问道:“七爷怎么也在家里?不闷得慌吗?”
金燕西回答道:“今天停课,这么大雨,也没法子出去了,你们谈什么?还接着往下谈罢,我听了,倒可以解解闷。”
李香秀红着脸道:“七爷老早就来了吗?”
金燕西笑道:“可不是老早地来了。来是来得早,去可去得不早,我在这里等着,看你几时才站起来?穿着一双破袜子,也不要紧,为什么怕让人看见呢?”
槐花解围道:“人家害臊,你就别看了,那边屋子里坐罢。”
说罢便推着金燕西,把他硬推出来。
金燕西佯怒道:“好哇,我不轰你们,你们倒轰起我来了?别忙,一个人我给你找一件差事做,罚你在这里偷懒。”
这时李香秀已经换了一双袜子走了出来,一手理着鬓发,对着金燕西笑。
李香秀问道:“给我们什么事做呢?”
金燕西裁决道:“必得找一件腻人的事情让你们去做。让我来想想看,有了,你们怜少奶奶喜欢吃炖莲子羹,罚你去剥半斤莲子送给她。”
李香秀遵命道:“哦。”
金燕西吩咐道:“快去吧,你们怜少奶奶要是吃得满意,我就奖励你华新纺织厂新上市的各种颜色的玻璃丝袜子各两双。”
槐花见李香秀离去道:“我呢?”
金燕西问道:“我看你年龄也不小,这儿没别人,我问你,你看我身边的罗湛怎么样?”
槐花支支吾吾道:“全凭七爷做主。”
金燕西吩咐道:“那我就罚你去照顾罗湛的母亲,接触一段时间,要是看不对眼,也好处理。”
槐花致谢道:“谢七爷考虑周全。”
记得槐花一开始对嫁给白景琦那老梆子是抗拒的,只是不敢反对白文氏,而对象如果是罗湛的话就不同了,毕竟谁又能抗拒剑神谢晓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