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雪斡旋道:“好了,现在我国对敌国已经正式宣战,未来每一天都会有无数的同胞死去,我们现在实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梁冬哥鼓足勇气道:“好,这是你说的,楚香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会证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你等着,我这就去打一片江山给你。”
楚香雪阻拦道:“喂,你回来。”
这个头脑发热的梁冬哥还真是勇敢,竟然直接跑去征兵处报名入伍了,因为梁冬哥是请愿的学生兵,在部队里也是急需的人才,没成想这让弃笔从戎的梁冬哥另有一番机遇,真的出人头地了,不过那时候早已物是人非,因为心中的女神不会一直等着他。
……
金陵·夜半玫瑰。
十里秦淮,金陵一梦,这秦淮河金燕西早想见识一番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也是一样,人虽然来了,但却喝得酩酊大醉,完全没办法欣赏与批判了。
夜半玫瑰夜总会这家堂子的鸨母叫周淑慧,与李小桃的母亲李袁梅认识,因为李袁梅的职业是教窑姐们弹奏乐器的,对秦淮河两岸门清。
李小桃把金燕西带到风月场所当然不是为了玩仙人跳,而是另有原因。
走进夜总会李小桃就去和周淑慧叙话了,让金燕西一个人去休息,还说什么房间内有惊喜,金燕西带着醉意走进门,就见蒋梦萍一个人跪在洗衣板上,只穿了件肚兜,跟黛玉晴雯子似的,手上还举着马鞭,这是打算上演负荆请罪的戏码。
蒋梦萍的事白秀珠已经说过了,蒋梦萍就是怕金燕西被先入为主怀疑自己才急着来金陵解释,而且还用上了刘二泉教的苦肉计。
金燕西接过马鞭道:“是你呀,秀珠已经跟我说你是冤枉的了。”
蒋梦萍请罪道:“那也是我平日里不谨慎,招蜂引蝶才产生流言蜚语,况且我私自离开申沪,请七爷责罚。”
金燕西抬起手试探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走路都东倒西歪了,因此又收回了鞭子。
蒋梦萍说道:“我知道七爷酒醉,今天心情还不好,是我给七爷添麻烦了。”
金燕西否认道:“谁说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很好,哈哈,你看我还在笑,你也给我笑。”
蒋梦萍为难道:“这,我笑不出来。”
金燕西命令道:“我让你笑,你就必须得笑,哪怕你就是在哭,也得给我笑。”
蒋梦萍妥协道:“七爷说的对,女子要以夫为天,更何况是笑呢。如果七爷喜欢婢妾笑的话,那婢妾就笑给您看。”
金燕西点头道:“也许我喜欢呢,笑吧。”
蒋梦萍强笑道:“哈哈,哈哈哈哈……”
金燕西笑道:“哈,真诚点儿,就算虚情假意也要投入一点,笑,继续。”
蒋梦萍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燕西欣喜道:“对,笑笑笑,大声点,再大声点,继续笑。”
蒋梦萍大笑道:“哈哈哈哈……”
金燕西命令道:“好了,停,我现在要你哭,给我哭,哭。”
蒋梦萍大笑道:“哈哈哈哈……”
金燕西怒道:“我要你哭,我要你哭,不许笑了。”
蒋梦萍不管金燕西的指令,继续大笑不止,金燕西见蒋梦萍抗命,顿时酒劲上涌,举起手中的皮鞭,用力猛抽了下去。
蒋梦萍只穿了一件肚兜,怎么受得了皮鞭的抽打,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但她口中依然在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金燕西坐下道:“我要你哭,你却一直笑。”
金燕西现在的状态根本举不动皮鞭,几下子就累得坐在地上呼呼喘气了,可是见伏在地上的蒋梦萍还在笑,便提起了一旁的酒壶。
金燕西提着酒壶走到蒋梦萍面前,居高临下,将酒水迎头倒下,哗哗地酒水浇在头上,顺着那美丽的脸庞流下,产生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金燕西问道:“疼不疼?疼不疼?你以为我会心软吗?你最好每天都这样,我才开心。”
蒋梦萍求饶道:“七爷,婢妾知错了,婢妾求七爷饶恕。”
蒋梦萍不愧是戏子,火候拿捏得刚刚好,这种刚刚还在倔犟,马上就转变得温柔似水的感觉,谁能扛得住?
金燕西自然是扛不住的,此刻就很想把蒋梦萍给就地正法了,可金燕西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即便是在蒋梦萍的搀扶下,也只是走进卧室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蒋梦萍拿起马鞭道:“即便酒醉,打女人时也会下意识地收力。七爷,你真是温柔呢。”
常言道婊字无情戏子无义,蒋梦萍对自己下手也狠,先是给自己两个巴掌,漂亮的脸颊立马通红一片,然后抡起皮鞭狠狠地抽打自己,这才叫真正的苦肉计,因为蒋梦萍知道自己的伤势越惨才越能获得七爷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