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马上就被捅到了管理征兵处的宪兵团长楚立言的桌案上,而这个楚立言正是楚香雪的亲叔叔。
楚立言这下犯难了,不光是因为楚香雪,其实刘恬恬才是大麻烦,要知道这可是金燕西的外甥女,自家侄女楚香雪结交到刘恬恬还是因为楚香雪是美貌校花的原因,不然楚家是决计巴结不上金家的。
想到这里楚立言马上拨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金家。
……
金陵·铨庐别墅。
金燕西彻夜不归,白秀珠当然是很着急的,好在有金铨解释金燕西心情不好的原因,白秀珠这才作罢。
到了下午白秀珠听说刘恬恬的事,立刻觉得这事一个去找金燕西的好借口。
此时金燕西正在享受难得的清闲,与李小桃下棋的小茶桌上还摆放着一个玻璃丝的大茶盘子,上面有上好的龙井茶,也有瓜子,也有花生豆,也有海棠干,也有红枣。
金燕西问道:“这是过年买的大杂拌,这会子还有?”
李小桃回答道:“周姨这多着呢,过年时我买了两块钱的礼,又没有吃什么。”
金燕西自嘲道:“怪道要我吃,这倒成了小孩子来了,大吃杂拌。”
周淑慧坐在一边,半天也没开口的机会,这会就说了。
周淑慧笑道:“过年就是个热闹意思,取个吉兆儿,谁在乎吃啊!七爷既然来了我们夜半玫瑰,我们自然得把七爷服务周到了。”
周淑慧知道自己是电灯泡,不合金燕西胃口,说完这句话便下去处理夜总会的事务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金燕西难得不用批阅文件,与李小桃上天下地,胡谈一阵,约谈了一个多钟头,把杂拌都吃完了。
李小桃还订了晚上的花船,好让金燕西见识秦淮河的美好,可天不作美,白秀珠的到来让金燕西审视批判十里秦淮的计划又泡汤了。
白秀珠进门道:“七爷好兴致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金燕西邀请道:“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白秀珠告知道:“别闹,恬恬惹祸了。”
金燕西问道:“恬恬出什么事了。”
白秀珠告知道:“恬恬头脑一热去征兵处报名了,详情听说……”
金燕西不悦道:“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白秀珠赞同道:“谁说不是呢,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不好好在闺房待嫁,怎么会有当兵杀人这种疯狂的想法呢?”
金燕西动身道:“先回家再说。”
白秀珠随行道:“好。”
这就是白秀珠的聪明之处,她是不会无脑的指责金燕西出入花街柳巷的,在给金燕西留足体面的同时她只会用正事把金燕西叫走,阻止金燕西的花船计划。
至于李小桃,她拐带金燕西出入花街柳巷,被狠狠责罚也不过分,可白秀珠根本当李小桃不存在,自然没有资格受金家家法的责罚,这可比真打她一顿还要杀人诛心,而金燕西对此还无话可说。
一路无话,金燕西夫妇到家时刘恬恬已经在客厅里罚跪了,这还是刘恬恬头一次被外婆严惩呢。
金燕西颔首道:“妈,让我来和她谈谈。”
金母点头道:“都是你惯的,自己解决吧。”
金燕西二话没说,拉起刘恬恬就去了自己书房,然后将房门反锁,给众人看得担心不已。
金燕西进门道:“你给我跪下。”
刘恬恬跪下道:“七舅,我知道我这么做会让你很担心,你打我吧。”
金燕西说道:“打你有什么用,说说吧,为什么想当兵,别拿什么一时冲动的鬼话来搪塞我。”
刘恬恬坦言道:“我爸妈已经在考虑我的联姻对象了,可是我不想这么早结婚嫁人。”
金燕西问道:“所以你想入仕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刘恬恬回答道:“对。”
金燕西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入仕的道路如履薄冰,有多么的艰难。”
刘恬恬回答道:“我知道,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金燕西掏枪道:“不,你不知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
“砰!”
金燕西掏出手枪,对着刘恬恬的脚边就打了一枪,登时给刘恬恬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与死亡擦身而过的错觉使刘恬恬小便失禁,被吓得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