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欢声笑语
金陵·铨庐别墅。
七房本着晚睡晚起身体好的原则,下午两点白秀珠才睡醒,昨天晚上打麻将到凌晨四点半,中午饭时候根本起不来。
早睡早起的冷清秋早就想来做客,主要是对七房这一大票人的生活模式充满了好奇心。
可冷清秋是不敢叫醒白秀珠的,毕竟金母和金燕西都没叫,她算啥?
等白秀珠醒来,才知道金燕西已经起来一会了,还特意跑去了厨房,吩咐白秀珠的膳食。
白秀珠披挂整齐,在下午吃好了金燕西准备的爱心早餐,才开始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
白秀珠立的规矩是把晨昏定省当成开茶话会闲聊,想来请安可以,不来也可以。
只一样,现在多了一条规矩,因为要被白秀珠带着去给金母请安,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到场,如果没来还没有事先请假就体罚!
好在白秀珠可比后世那群批假条的领导人性化多了,不要说生病或者有重要的事,就算是生理期也会直接批准,其实对待金燕西的女人,她还是很宽容的。
听说金燕西去厨房吩咐传饭,冷清秋就知道白秀珠醒了,这才过来七房做客,正赶上请安的好戏。
众女以吴小怜为首,分别给白秀珠福礼之后找位置坐好,还有金燕西也歪在沙发上喝茶嗑瓜子,陪着她们闲聊。
冷清秋只是觉得她们姐姐妹妹的太过虚伪,明明就是谁也不喜欢谁,何必呢?
其实冷清秋错了,这群女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没什么根本矛盾,姐妹之间还是有几分真感情的,尤其是小圈子内交好的姐妹。
今天众女见有外人冷清秋在,却不敢多说什么话的,白秀珠说什么,她们跟着随声附和什么,沈心慈的表情更是露出了她的看家绝技,活显着一个可怜虫样子。
冷清秋看见,心里老大不忍,就少不得问沈心慈的来历,沈心慈含笑答应一两句,其余的话,都由金燕西代答。
冷清秋才知道沈心慈是中原省平县的大家闺秀,还是初级师范的一个女学生,只因迫于经济,卖身给金家作妾的,卖身契还在金燕西手里呢。
冷清秋对此无语,这不是强迫民女为妾吗?可是大义灭亲,为沈心慈主持公道好像也不合适。
因为白秀珠又当面说:“沈心慈和金燕西的感情,很好,很好,好到超过了大部分侍妾和金燕西的感情以上。”
冷清秋又问玛莲娜到华国来可曾过得惯?玛莲娜表示当然不习惯,不过为什么非要习惯华国呢,请个洋厨子不就行了。
冷清秋又是一头黑线,金燕西这样搞起居饮食,没法不相宜啊。心想怪不得这群女人都对彼此和谐相处呢,原来是因为金燕西给的实在太多了啊。
说到底一切矛盾就是资源不够和分红不均,内宅之中女眷吃饱了,自然觉得为蝇头小利争斗犯不上。国家大事也是同理,常瑞青的国策无非就是对外开拓,在不动富人蛋糕的前提下多分给穷人。
茶话会因为冷清秋在场,白秀珠叫李妈捧了几碟点心出来,谈了足有一个钟头,又叫冷清秋没有事常来坐坐,然后才放冷清秋走。
沈心慈笑道:“八少奶奶为人极是和蔼,对我们也是另眼看待呢。”
金燕西笑道:“你是我的女人,她对你客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白秀珠说道:“你哪知道她的事,我们这位八少奶奶高傲得很呢。”
金燕西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秀珠回答道:“清秋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我看她总是不大作声,好象受了什么压迫似的。照说,这样年轻轻的女子,应该象八妹那一样活泼泼的,何至于连大嫂都赶不上,一点少年朝气都没有。”
金燕西笑道:“我在北平帮八弟照顾她时就知道,她向来就是这样子的。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要弄得象可怜虫一样,我看八弟也没有什么法子的。”
金燕西说着这话时还拿出了一副扑克牌,两手理着扑克牌一张一张地怞出,又一张一张地插上,怞着怞着。
白秀珠问道:“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金燕西回答道:“今天在家陪七少奶奶,毕竟干我们臭脚寻的,谁都不干净,我总得给前任一些擦屁股的时间吧。”
听金燕西这么说,白秀珠将头一靠歪在丈夫身上,这个时候,金燕西咳嗦了一声,示意周围有很多姨太太呢。
白秀珠自知得意忘形了,可爱地伸了伸舌头,在身上掏了手绢,揩着嘴唇又揩着脸。
金燕西笑道:“你给我脸上也揩揩,不要弄上了许多胭脂印。”
白秀珠说道:“知道你不喜欢,我嘴唇上从来不擦胭脂的,怎么会弄得你脸上有胭脂?”
金燕西嫌弃道:“嘴上不擦胭脂,我倒也赞成。本来,爱美虽是人的天性使然,要天然的美才好。那些人工制造的美,就减一层成分。况且嘴唇本来就红的,浓浓的涂着胭脂,涂得象猪血一般,也不见得怎样美。再说嘴唇上一有了胭脂,挨着哪里,哪里就是一个红印子,多么讨厌!”
白秀珠建议道:“那快给整点讨七爷欢心的事,你们谁表演个节目吧。”
众女没有加入话题当然不是在一旁当听众,而是三三两两单独聚在一起聊她们的小圈子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