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听说白秀珠要看表演,纷纷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最后还是吴小怜建议让新人表演,首现就是刘二泉表演琵琶。
刘二泉拿来了西北乐器“忽雷”,又称龙首琵琶,是一种弹拨弦鸣乐器。
这种东西同为西北人的田小娥是不会的,说来田小娥最为擅长的纺线织土布技能已经没用了,因为随着进入工业化时代,陈寿亭那轻轻松松就是一染槽子花布,便宜好看不褪色,以后谁还穿土布衣裳啊。
刘二泉想演奏的是一曲《凉州词》,待他略作调试,便在众人面前展示了起来。
旋律响起,原汁原味的古风演绎,带给众人略有恍惚的感觉,令人不由想起塞上江南的画面。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寒沙茫茫风打边,劲草低头丘连绵。月儿空照千里酒,抬头遥望北飞雁。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一曲终罢,众人鼓掌,刘二泉妖妖巧巧的行了过来,蹲身福礼之后,毫无顾忌的跪在金燕西腿旁,爬伏在金燕西膝上,坐在金燕西身边的白秀珠也不做理会,反而拿出杏花酒招待大家。
白秀珠吩咐道:“离开魔都时方家送了些杏花酒来,现在这个时候正好,心慈,你去拿过来。”
沈心慈遵命道:“是。”
沈心慈办事是非常效率的,很快就给众人准备好了。
白秀珠举杯道:“七爷,方家的杏花酒清香寒烈,这个时节喝可别有一番滋味,秀珠敬七爷一杯。”
金燕西举杯道:“秀珠,这些年你辛苦持家,应该是我敬你才是。”
金燕西举杯向众人示意,大家共饮一杯,然后静待玛莲娜表演。
玛莲娜见状走到小客厅中央,准备了一大堆道具,这是要表演魔术了。
原来玛莲娜见金燕西时常对自己表演魔术,觉得很好玩,于是也学了一些,今天正好拿出来卖弄,
玛莲娜鞠躬道:“婢妾才疏学浅,既不会唱歌也不会弹琴,只能表演个小魔术,希望可以博得姐妹们一笑。”
玛莲娜转身起舞,善舞的她已经知道大宅门里对于身份的矜持是没有人会表演跳舞的,像这样即兴而舞,只能借助在魔术表演中出现,其实更多的,不过是让金燕西欣赏她优美的身段而已。
玛莲娜表演道:“大家看,那边有一朵花儿,这里也有,心慈姐姐,你头上好像也有,小怜姐姐,让我看看,你身上也都有喔,这边也有,那边也有……”
玛莲娜在每个姐妹身边都变出来了花朵,这样赏心悦目的表演令众人都大为惊奇,不过会武功的金燕西和明月都看得出玛莲娜是如何隔空取物的,不过二人当然是看破不说破,不可能毫无情商地拆穿玛莲娜的秘密。
玛莲娜笑道:“你们看,这是一个火把,我要把它也变成一朵花儿。”
顾曼桢惊讶道:“真的是一朵玫瑰花呀。”
白秀珠惊叹道:“妹妹,你还真是有一手啊,是我小看你了。”
玛莲娜笑道:“刚才我变的都是从无到有,接下来就是从有到无,小怜姐姐,能借用一下你的手镯吗?”
吴小怜取下手镯道:“这对红玛瑙手镯还是我过门时七爷送给我的呢,你可别弄坏了。”
玛莲娜拿出盒子道:“现在我要把小怜姐姐的镯子放在这个盒子里,听见了吗?它还在里面,那我现在对着盒子吹一口气,走!它就消失了。”
吴小怜不解道:“我镯子呢?”
玛莲娜问道:“你别着急,我帮你找找,小娥姐姐,在不在你那?”
田小娥回答道:“没,没有啊。”
玛莲娜笑道:“那一定是在大房姐姐那了。”
白秀珠笑道:“咯咯,我?”
玛莲娜笑道:“哦,我知道了,一定就在七爷那,拿出来吧。”
金燕西拿出手镯道:“是这个吗?”
吴小怜鼓掌道:“精彩,精彩。”
明月意味深长道:“精彩是精彩,不过七爷与玛莲娜妹妹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白秀珠问道:“什么意思?”
玛莲娜回答道:“明姐姐是说七爷帮我拆白了。”
白秀珠不以为意道:“玩乐嘛,这只是一些简陋的小把戏,不足挂齿的,现在我们把牌桌抬过来,继续战斗吧。”
金燕西笑道:“那我给你们当裁判。”
玛莲娜这手段还挺不错,迅速的和众人熟悉了起来,不过她打麻将和金燕西一样都是二把刀,只能当观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