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检查水表
金陵·甘家巷六十一号。
华国银行的职员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查看了库存款单,就同意女飞贼取钱了。
银行职员点头道:“你如果现在取,只有钞票,没有银元,下午两点以后才有银元。”
花锦芳吩咐道:“你把款子全部兑成黄金给我吧。”
就这样,银行就从金库里取了黄金,当面点验后,分装几个小木盒内,给女飞贼叫了一辆出租汽车,让她把黄金运走。
邹伯冲当即讯问了银行那个给女飞贼叫出租车的门童。
邹伯冲问道:“那辆出租车有什么特怔?牌照号码多少?”
银行门童回答道:“那是一辆黑色雪铁龙车,我没看牌照号码。”
如此邹伯冲手里得了两条线索:出租车和印章。他当即下令:分头访查。
当时金陵的出租汽车不到一万辆,其中法式雪铁龙占有很大一部分。
巡警们查遍了所有雪铁龙,最后获知,司机郭某那天曾接过这么一趟生意,他按照女乘客的吩咐,把她送往汉西门堂子街原太平天国东王杨秀清衙署附近的一家烟纸店,将那几个木盒子给搬进店堂后收了车钱就走了。
邹伯冲当即命令冯庄一带人去汉西门堂子街查访,找到了那家烟纸店。
据烟纸店老板说,他的店堂楼上一间房间一直出租,最近一户房客退租而去,他就在大街上张贴告示招租,几天前来了一位姑娘租下了房间,租期为一个月,预付了租金五元(连房内家具),但她并未搬来住,只在那天用出租汽车装来了几个沉甸甸的木盒子。
之后那位姑娘一天数次出进烟纸店,每次走时总拎一个沉沉的小包。
冯庄一等人便上楼去看,只见桌上放着几个空木盒,上面盖着银行的印鉴,女飞贼已把黄金转移了!
至此,这条线索断了。
与此同时,另一批刑警在调查另一条线索。据行家分析鉴定,那枚私刻的潘百亭印章刻制粗糙,估计出自街头刻字匠之手。
金陵的这类刻字匠都集中在夫子庙,巡警们便去那里调查。
据一个周姓刻字匠回忆,这枚名章系他所刻,来刻的是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出手大方,给了十倍于刻价的钞票,除此以外,周某再也提供不出什么了。
这样,这条线索也断了!
邹伯冲不死心,他决定再赴银行,重新寻找线索。
二赴银行果然有了新的收获,一个女职员回忆,在看门人出去给女飞贼叫出租汽车的时候,她曾听见女飞贼在营业大厅打电话,其中听得最清楚的是一句话,大意是“阿康,听着,你接了最后那次车后就回来,不要加班。”
专案组对这句话进行了分析,阿康者,估计是女飞贼的男友,接车、加班,说明此人在火车站工作。
邹伯冲精神大振道:“查找阿康,从他嘴里掏出女飞贼的下落!”
查找行动立刻进行,巡警们兵分三路,分赴市内电话可以直接打通的金陵车站、金陵西站和下关车站调查。
不久之后赴下关车站调查的巡警向鼓楼警察分局内的专案组打来电话:找到了那个阿康,此人名叫高松康,下关车站扳道工,昨晚上夜班,今天在家休息。
邹伯冲命令道:“派便衣去高松康家调查。”
三个便衣刑警立刻去兴中门建宁路七十五号高家。高松康承认他那天中午当班时和其堂妹高一芬通过电话,据堂妹说,她当时在银行取款。
冯庄一又问了高一芬的年龄、体态、容貌,均和女飞贼相符。为防止高松康通风报信,他们把他带到了鼓楼分局。
冯庄一听说高松康的堂妹名叫高一芬,马上想起女飞贼自报的名字“高爱芬”,高一芬,高爱芬,有门!于是,他立刻向高松康摊明了情况,要求对方深明大义,协助警方破案。
高松康听了冯庄一的话,用惊讶到极点的眼光望着冯庄一。
高松康震惊道:“这……这……这可能吗?我堂妹怎么会飞檐走壁?她连去紫金山郊游都累得掉眼泪呢!再说她一向老实,怎么可能去偷东西呢?”
这番话对警方来说当然无济于事,邹伯冲认为证据已经确凿,便让高松康提供高一芬的住址。高松康无奈之下也只能配合。
高松康苦笑道:“你们不相信,去走一趟也好,不过你们会发现是弄错了。她和我叔父也就是她爸爸住在一起,地址是甘家巷六十一号。”
当天晚上,邹伯冲亲自带领三十名特警,一律身穿便衣,怀揣手枪,赶往甘家巷。
邹伯冲布置道:“四人分头把守两个巷口,四人在巷内巡候,十二人包围六十一号,其余人直接行动。”
一切都安排停当后,邹伯冲、程慈航、冯庄一率几个特警,轻悄无声地闪到六十一号门口。
一个特警上前叩门,里面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正事高一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