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阳春羞愤道:“你……”
金燕西淫笑道:“女妖,看老夫法宝降魔杵!”
金燕西左手一拉,将大被拉起盖住二人,然后战斗异常激烈!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穿过寻常巷陌几度晨昏,才懂时间温柔的残忍。忽然一夜风声晕开了年轮,惯看晨昏守一座孤城,凭一往情深。忘却了伤痕,笃定此生我为你等。也曾与你梦一生,醒时只剩泪一枕。旧梦,难重温。也曾许你情一生,缘尽,孑然我一身。是悲,是欢,我不曾问……”
次日一早,金燕西和燕阳春就同时苏醒了,他们只想享受偷情的快乐,可不想让第三个人知情。
燕阳春苏醒道:“现在可怎么办啊。”
金燕西苏醒道:“顺其自然吧。”
燕阳春为难道:“可是我们这样没有未来的。”
金燕西问道:“那我问你,开不开心呀?”
燕阳春回答道:“我不知道。”
金燕西笑道:“我知道你很开心。”
燕阳春起身道:“你很坏呀,欺负了人家还说这种话。”
金燕西起身道:“现在谈什么将来,以我们两个的武功,不会有人发现的,不对,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昨天晚上给我赐福的明明是狐妖,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真他喵渣,可是现在燕阳春还沉浸在负罪感之中无可自拔,对这种话并不排斥。
两个人很快穿戴整齐,然后金燕西打扫好痕迹之后,出门就上墙了,然后正常下班,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燕阳春这边则是如常护着杜小寒逛街,下午杜小寒回家睡午觉,燕阳春就算是下班了。
燕阳春回到自己房间,心里却不平静。
燕阳春并不爱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稀里糊涂的就完全被金燕西的厂花颜值和那高超的武功所折服了。
燕阳春因为一身的武艺是颇为自信的,所以她不认为自己会被空虚寂寞冷打败,可现在还是败给了现实,只能说意志力很难抵住生理需求。
金燕西进门道:“燕师傅。”
金燕西的声音,将燕阳春唤回神。
忽然瞅见自己面前有人,顿时抬眼望去,这一看,差点将燕阳春芳魂都吓掉了,忍不住退了一步。
燕阳春惊慌失措道:“七爷,这是从哪里来?”
金燕西皱眉道:“刚刚下班回来,燕师傅没事吧?”
燕阳春定了定神道:“我没事。”
金燕西安抚道:“我来陪陪你,晚饭前我会离开,可来日方长嘛。”
燕阳春理解道:“嗯。”
金燕西话锋一转道:“对了,昨天晚上你那些法术是怎么弄的?”
燕阳春介绍道:“用芒硝和飞罗粉撒在房间的角落里,再喷洒一些水滴,很快就会起雾的。”
金燕西问道:“鬼吹灯呢?”
燕阳春回答道:“那是用硝石和硫磺磨粉,掺在蜡烛芯里,点燃的时候就会有鬼吹灯的效果。”
金燕西问道:“墙上画的蜡烛为什么会点着?”
燕阳春回答道:“那是用硝石、硫磺、樟脑磨粉,掺在朱砂里,用它来画蜡烛就能点着了。”
金燕西问道:“绢帕打酒是怎么弄的。”
燕阳春回答道:“是用白矾调上蛋清,抹在手绢上,干了之后就能用了。”
金燕西笑道:“鬼影我知道,就是用气死风,前面装上狐狸形底片,照出来的人影就是狐狸形状了。”
燕阳春介绍道:“最后顷刻种瓜比较麻烦,要用种子放在去了蛋白的鸡蛋里,让母鸡去孵化,然后用官燕、厚补、鹿角屑、甘草各一钱,研末再拌匀,然后放在另一个鸡蛋壳里密封好,放进湿土下面,等表演的时候用湿棉花包裹种子,种在有硫磺的泥土中,很快就开花结果了。”
金燕西称赞道:“我知道这是外八套幻术,尤其是那火彩功夫,还有个名堂叫江湖一点诀,不对妻儿说,是千金不换的魔术戏法。”
燕阳春谦虚道:“七爷谬赞了,这些不过是江湖上挣赏钱的小玩艺儿罢了。”
金燕西告辞道:“你告诉了七爷你的秘密,那七爷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比武那天你一进门,我就看中你了,于是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你弄到手,所以不要自责,不要有负罪感,现在的一切都是我预谋的结果。”
言罢金燕西转身离去,空留下心绪凌乱的燕阳春胡思乱想,这个金燕西行事也太负有侵略性了,可是她却对这样的霸道讨厌不起来,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