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凝不悦道:“柳如丝是个外室的女儿,连庶女都不算,你怎么看上她了?”
金燕西不以为意道:“都什么年代了,嫡庶大法那一套早就落伍了,再说等柳如丝认祖归宗后认在嫡母名下就行了,反正她的生母早就死了。”
周香凝评价道:“论能力,柳爷是个不错的女人,可泽爵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们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金燕西问道:“我们还就得棒打鸳鸯,你已经见过林平了,你觉得她能当二房的当家主母吗?”
周香凝回答道:“这倒是,林平是个善良天真的孩子,要是在平民家可能是个很好的儿媳妇,可在金家嘛,她确实不是我儿泽爵的良配。”
金燕西说道:“还是的呀,再说泽爵婚后要是不喜欢沈氏女,可以多纳几个姨太太解闷嘛,我和沈世昌已经说好了,等他女儿嫁进恭王府,任由咱们搓圆捏扁,他绝不多说一句话。”
周香凝抱不平道:“你就作孽吧,人家好端端的闺女,就因为你们两个的交易,这辈子可能都要毁了。”
金燕西不信道:“你要说嫁到别的地方,结果不好我信,嫁到恭王府我还真不信,因为我知道你就不是能做的恶婆婆的人。”
金燕西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丝毫没因为是大白天而有所收敛。
周香凝是一个善良与邪恶并存的女人,她对家人很好,对路人也很宽容,但却对待敌人狠辣无情,且很有手腕,可能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金燕西对周香凝的脾性早就摸熟了,只看其眼神就知道她这此刻心都已经开始融化了,因此将她搂过来,在其耳边轻声细语,顿时令佳人面红耳赤了起来。
金燕西轻声道:“香凝,我们畅谈风月,不负这斯景斯情可好。”
周香凝温柔似水,对金燕西的肢体侵犯,毫无反抗之力,金燕西只是轻柔抚慰,她就差不多软在金燕西怀里了,哪里还有力气说别的,想别的。
美人展颜,自然就该是金燕西与其交合度气的时候了。
将身娇体软的周香凝横呈于沙发上,金燕西也不顾她身上还穿着白绒旗袍,伸手就去解对方的衣领,却被周香凝反手按住。
周香凝娇喘道:“你做什么,现在还是白天。”
金燕西迫不及待道:“把窗帘拉上就是晚上了。”
周香凝可不是戏子,本不想白日宣淫的,可又不好意思拒绝金燕西,更何况她自己也不想拒绝,只得就这样半推半就地将旁边的被子一拉,把头脸埋了进去。
金燕西见状,嘿嘿一笑,解开品红色的肚兜,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面隐藏着的最勾魂夺魄,最引人入胜的玉山美景。
周香凝的身子当即就是一颤,隔着两人的身子,金燕西都能听见她小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将堂堂的北平黑道公主剥成一只小绵羊之后,金燕西可是要好好欣赏欣赏其玲珑玉体的,这朵温柔的向日葵就要枯萎了呢。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周香凝积攒了多年的兵马钱粮,金燕西亦是颇有本钱之人,因此这一役战得天昏地暗,也不知金燕西是用了什么下作的战术,总之许久之后,周香凝突然鼓起力气,翻身推开金燕西,然后重新盖好了被子。
金燕西哈哈大笑,重新钻进被窝,将周香凝那诱人的胴体重新抱在怀里。
周香凝幽怨道:“既然你都决定好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金燕西称赞道:“我就知道我的香凝是最贤良识大体的女人了。”
周香凝妥协道:“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明白沈家比林家对泽爵更好,我依你便是了,其实我知道这样的安排更好,不过这事得容我慢慢跟泽爵说,我怕他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
金燕西笑道:“那敢情好,姨奶奶放心,您的时间宽宽的,我不着急。”
周香凝玩笑道:“您是不急呀,可那杨老板急啊。”
金燕西笑道:“谁让他敢跟我心爱的香凝牵扯到一块呢,活该被捉弄。”
周香凝笑道:“还心爱的,你呀,就会捧我。”
金燕西表白道:“不是捧,是真心的。”
周香凝欣悦道:“这句话真好听,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金燕西重复道:“我对你的心意永志不变。”
金燕西很尊敬周香凝,因为这个女人识大体,温柔娴静,有主见思想,忠于自己的爱情,无论金燕西做什么,她还是会执着地爱着他,永志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