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中庸尴尬道:“这……”
金泽爵得意道:“看你这副表情,可见我分析得八九不离十。”
谭玉龄气愤道:“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二少爷,我不想见到他这样的人,我们把他赶出去好不好。”
金泽爵吩咐道:“文三,没听谭小姐发话了吗,还等什么呢。”
文三动手道:“得嘞,您就瞧好吧。”
陆中庸后退道:“文三,别别别,干什么呀,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自己能走。”
文三有了表现自己的机会,给自己加戏那是不用给加班费的,推推搡搡,骂骂咧咧得就把陆中庸赶出天上人间了。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金泽爵只当是随手打发掉了一个小人物,没想到陆中庸为了报复金家,在未来还真引出了一点小麻烦。
文三回返道:“二少爷,那个姓陆的已经滚蛋了。”
金泽爵假笑道:“文三,看来我得叫您一声文爷了啊。”
文三陪笑道:“您别抬举我,在您二少爷面前我哪敢称爷呢。”
金泽爵警告道:“能称,你看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多好呀,我金泽爵不过是您文爷手里的一把刀,你拿起来就随便砍谁。”
文三求饶道:“二少爷,我跟您说实话吧,我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敢把您当枪使,怎么忘了您是谁呀,您是马王爷有三只眼啊,我这点小心思,您用第三只眼一看,还不把我看得明明白白的,我文三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再不敢耍小聪明了。”
金泽爵笑道:“行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回家去吧,今天不用车了。”
文三告退道:“谢谢二少爷,谢谢二少爷了,我这就告退,这就告退。”
文三说话风趣幽默,不是在胡说八道戳中人痛点时,令人实在没有与他过不去的念头,金泽爵也只是想警告一下,因此敲打一番后就放他回家了。
金泽爵笑道:“这个文三呀,来玉龄,我们继续喝。”
谭玉龄提议道:“咱也别这么一酒盅一酒盅喝了,这样吧,用酒碗,一口三两,三口就九两,你看怎么样?”
金泽爵愕然道:“什么?”
谭玉龄情意绵绵道:“二少爷刚才没喝醉,可玉龄今天想你喝醉。”
谭玉龄的美眸中,闪烁着独属于她的似水柔情,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金泽爵能够感受到这份心意,所以没有拒绝这个心疼自己的建议。
金泽爵斟酒道:“好,我先干为敬。”
谭玉龄斟酒道:“那我舍命陪君子。”
一碗,两碗,三碗,如今这度量衡已经与西方统一了,这九两酒就是小一斤,他们三口就一斤白酒进肚,登时眼冒金星,都站不起来了。
谭玉龄作为旗人姑奶奶很有酒量,但三碗白酒入腹,也是引得一阵干咳,金泽爵还想过去给她拍打后背,可刚一站起来,就脚步打晃,一头扑倒在谭玉龄怀中了。
温香软玉在前,金泽爵下意识地环抱住了对方的腰肢,引起谭玉龄一声惊呼。
谭玉龄推搡道:“二少爷,你勒着我了。”
金泽爵目光迷离道:“勒着了,你是谁啊?”
谭玉龄见金泽爵目光迷离,已经开始说胡话了,知道这是酒喝蒙了,已经不认识人了。
天上人间这种娱乐场所与饭店、戏园子都不同,吃饭的包间自带卧室,就是给男男女女提供娱乐放松的地方。
谭玉龄本想把金泽爵架到里面的床上,可她自己也喝醉了,两人相互扶持,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个猛扑就一起倒在了床上。
这样暧昧的姿势,听着金泽爵还在问自己是谁,谭玉龄仗着酒劲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金泽爵晕头转向道:“小平,你怎么把我抬这儿来了。”
谭玉龄孤注一掷道:“行,那我今天就冒充会儿林平吧。”
金泽爵欺身而上道:“平……”
谭玉龄顺着金泽爵的力道随手一拉,将两人的身子裹进被子里,并且还在男人额头上一吻。这般举动,让金泽爵真的把她误认为是林平,顺从本心,干起了一直想干却又在婚前舍不得干的事情。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在你寒眸清澈的角落,有一片温和教我善与恶。长于世间的大多因果,却没有一种如你我斑驳。这执念似飞蛾,向远方刀山火海扑腾着。每一步都是我,退却的未出口的承诺。不经一番心彻骨,怎知向何处。深藏知觉于肺腑,盼了又盼的归宿,原来是夙慕,我从未虚度。每多一分感动心就多一分辜负,我蒙上眼睛让自己看清楚。在拥抱之前先学会了放逐,伤筋又动骨的痛苦,不可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