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白秀珠在房内忍不住地埋怨,她的眼里从来不揉沙子。
白秀珠抱怨道:“燕西,那群人如此可恶,差点害了小六的性命,怎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呀,就因为那个于老头子的几句话,你就忘了小六受的苦吗?”
金燕西安抚道:“夫人啊,我又何尝不心疼儿子,可这世上的事哪能都凭着意气用事啊。这次对方并不是一股势力,而是整个部门裁撤,盘根错节,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利益受损,真要和他们斗个鱼死网破,咱们家往后怕是难得安宁,如今儿子平安回来了,咱们拿了赔偿,让他们有所忌惮,往后也能相安无事,这也算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呀。”
白秀珠听了虽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但也明白丈夫的考量,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金燕西哄道:“裁撤了禁烟衙门,我们已经是赢了,事后还得了那些画,这次不亏,你就别不开心了。”
白秀珠唏嘘道:“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你那些姨太太也挺不容易的,那高明月虽然不懂政治,以为歹徒只是罗仁杰,可你的其他姨太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肯定偷偷把事情真相告诉高明月了,可高明月还因为怕你为难,装作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呢。”
金燕西弥补道:“这些画就补偿给小六,另外我会安排罗家养女林敏之继承罗家全部财产嫁给我妻兄高德智,也算是给高家一份补偿,详情听说……”
白秀珠赞赏道:“让甜甜带着罗家的紫金营造厂嫁给肖君浩,以此补充高家,这一石三鸟的办法不错呀。”
金燕西笑道:“这个办法是周知非想出来的,他应该就是绑架小六的执行人。”
白秀珠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绑架过程中没有伤到小六,还算他有心,如此就按他的办法来,也算是给事件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屋子里点亮了温馨的吊灯,夫妻两人洗漱完毕,躺到床上,有着说不完的话,金燕西讲述着在外的见闻趣事,白秀珠则依偎在他身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插上几句打趣的话,那氛围轻松又甜蜜,就如同他们一直在新婚之时一般。
金燕西轻轻握住白秀珠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里的爱意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炽热。白秀珠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微微低下了头,脸上泛起红晕。
金燕西凑近白秀珠在其耳边轻声说道:“秀珠,我突然发现你这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得多。”
白秀珠得意道:“那是,这些可都是谢秀巧教我的,她说这样温柔的女人才能赢得夫君的怜惜。”
金燕西没想到那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会变成今天这样温柔贤惠的金家宗妇,竟然会下意识把金泽庭当成自己的儿子,为高明月鸣不平,这些难得的品质竟然会出现在白秀珠的身上。
金燕西致歉道:“秀珠,是我不好,经常因宠幸别人而冷落你,可有些时候也是公务繁忙脱不开身呀,不过每到空闲时,我也特别想你,想着咱们刚成婚时的日子,就恨不得立刻飞回来陪你呢。”
白秀珠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对了,我的春明报社要举办四大须生的评选,过完年我们一起去魔都看戏吧。”
两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外面的趣事说到家里的琐事,那些平日里藏在心底的话,在这宁静的夜里,如潺潺流水般自然地倾诉出来。
夜越来越深了,可他们却丝毫没有困意,说得親密,金燕西还轻轻刮了下白秀珠的鼻子,他经常对她做这个举动以示宠溺。
金燕西宠溺道:“辛苦你了,秀珠,把家里打理得这么好,让我在外头呀,没有后顾之忧。”
说着金燕西便温柔地吻上了白秀珠的额头,接着是脸颊、嘴唇。白秀珠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上了金燕西的脖颈,两人沉醉在这亲密的时刻,仿佛时光都为他们停驻,过往岁月里的爱意在这一夜再度被点燃,如熊熊烈火般燃烧着,让他们尽情享受这美好与甜蜜,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幸福又暧昧的气息,直至夜深,爱意仍在这静谧中缓缓流淌。
爱意在这夫妻夜话间愈发浓郁,弥漫在这小小的屋子中,让他们沉醉其中,感受着彼此相伴的这份幸福与温暖。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你冷漠的表情,会让我伤心。六月的雨,就是无情的你,伴随着点点滴滴,痛击我心里。我不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却为何把我丢弃在风雨里。我不忍心,也不想背叛你。惟有默默等你,回心转意。我没有放弃,也不会离你而去,哪怕要分开,我依然等你。我全心全意,等你的消息,总会有一天,你会相信我,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