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秀云轻描淡写道:“你输了。”
平田市苦笑道:“没想到,我竟败在了你的手中……”
栾秀云拿起锦盒道:“现在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此时忽感一阵劲风,黑龙会总教头船越文夫赫然惊现,他身着传统和服,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如炬。双手抱胸,气场沉稳强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峰,静静审视着眼前局势。
船越文夫吟诵道:“堂堂国士盈朝野,不及栾家一女郎。舞到剑飞人隐处,月明满地滚青霜。”
栾秀云谦虚道:“船越先生,郁达夫先生这诗过誉了。”
船越文夫颔首道:“栾女侠过谦了,你把金镂玉牒拿走吧,金次长那里,我会去专程拜访。”
栾秀云告辞道:“如此我便给船越先生这个面子,告辞。”
栾秀云怀抱锦盒,几个跳跃便离开了缥缈峰,留下了船越文夫与受伤的平田市。
……
齐鲁省·兰陵市·市政厅。
兰陵市长朱豪三,外号朱三鞋底,津门杨柳青人。私塾五年,专攻吏治。十五岁赴讲武堂习武,后在冯倒戈部任警卫营长,南北统一后退隐归田,被荐为乡长,耕读供职六年后应熊炳琦之聘而到齐鲁,初任省府参政,后任高密县长。
朱豪三行伍出身,临危履职高密县长时,正是街面秩序混乱之际,土匪横行,抽鸦片、聚众赌博到处可见,灾难深重,民生艰难。
为改变这些状况,朱豪三利用进德会,劝导良民进德修业,尊长抚幼,自觉戒除不良嗜好。鼓励知廉耻、守法规。崇节俭、爱清洁,倡导新风尚。
在查禁毒品和赌博中,措施得力,效果明显,为百姓办了很多实事,剿土匪、禁大烟,劝赌博等,令百姓自发为其树碑立传。
治乱世当用重典,高密县、兰陵市皆是咽喉要冲之地,亦是英雄用武之地,从省府开会归来,朱豪三携夫人孙大脚正坐在回程的汽车上。
朱豪三洋洋自得道:“省府熊主席亲自邀我老朱来这齐鲁大地出仕,这儿还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孙大脚提醒道:“别得意,自晚清以来齐鲁省乱了法度,军阀丛生,土匪横行,除了你这个骡子,都没人敢来这种地方上任。”
朱豪三自信道:“听说高密县在春秋战国时期也是一国,因为大禹的字就叫高密,当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因此明知是火坑,我老朱偏偏要往里面跳。”
朱小颜奉承道:“夫人,要说咱们老爷在高密干得还真不错,像什么黑眼儿、花脖子,冷麻子等土匪全被老爷扫清了,真兑现了上任之初的承诺,让高密县河清海晏,天下宴然。”
朱豪三谦虚道:“别这么说,老朱我也没有那么弑杀,不是也有像余占鳌那样的土匪,被我送去草原当兵赎罪的,战后回来他还娶了我的干闺女戴九莲呢。”
孙大脚得意道:“九儿是我认的闺女,能差得了吗?有机会还真得回高密我闺女家去看看。”
朱环儿瞭望道:“是小姐和姑爷应该来兰陵看您,咦?夫人你看,有人拦车喊冤。”
市长座驾缓缓驶向市政厅,官道上扬起一阵尘土,就在这时,芳林嫂和刘蓝妮从路旁疾奔而出,扑通一声,双双跪在路中,拦车喊冤。
芳林嫂高声呼喊道:“青天大老爷,冤枉啊!”
朱豪三眉头紧皱,示意司机停车。他推开车门,一袭中山装笔挺,目光威严中带着审视。
朱豪三下车道:“怎么回事啊?又不是前清那会了,跪地上拦轿喊冤,现在改良平等了,不兴这个了,有什么委屈站起来说。”
刘蓝妮哭诉道:“青天大老爷,我哥哥冤枉啊,您是市长,请您明查。”
朱豪三询问道:“你们是何人?有何冤情,为何拦本官的车?”
芳林嫂喊冤道:“市长,我们本是本分人家,俺男人叫刘洪,被以扒火车的罪名抓走了,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刘蓝妮补充道:“是啊,市长,我们去巡警衙门告状,却被赶了出来,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拦您的车。”
朱豪三面色凝重道:“你们莫要惊慌,我答应帮着给问问,如果有冤情我朱豪三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芳林嫂感激涕零道:“市长,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朱豪三安慰道:“你们放心,兰陵城有我朱豪三在,就不会让冤狱横行。朱秘书,速去调查此事,若情况属实,速来回报。”
望着朱豪三坚定的背影,芳林嫂和刘蓝妮相拥而泣,心中燃起了对正义的期待。
街道两边围观的市民们也期盼着这位朱市长能真正为百姓撑起一片青天,看到市政厅大门前的这些父老乡亲,朱豪三暗下决心,不管涉及到任何人,他老朱也要将冤案彻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