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林问道:“那白连旗呢?”
白德子回答道:“我们家主子搁家歇着呢,怎么着,您找他有事儿。”
方景林鄙夷道:“歇着呢,他倒清闲啊。我听说他不刚卖了他们家的一处四合院祖宅吗?怎么着,又没钱花了?合着没家底卖了,让你在这支这么个摊儿。”
白德子告知道:“不瞒您说,我们家主母跟主子离婚了,不光把孩子带走了,连卖房的钱也分走了大部分,您说这不是闹心吗。”
方景林吐槽道:“跑得好,这我要是他媳妇儿早跑了,还能等到今儿。你说就他那副德行,成天的提笼架鸟斗蛐蛐儿,正经事是一样不干,这样下去迟早都有要饭那天。”
白德子不悦道:“方警官,您别咒我们家主子呀,我们家主子这也是一时走背字儿,早晚得扇起来,这贵人自有天助嘛。”
方景林无语道:“那你就等着天助吧,我看你这挣钱还没有他花钱多呢,还扇呢,我看你往哪扇,往地沟里扇去吧,我说德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白德子忠心耿耿道:“这主子就是主子,人家早前也是提笼架鸟的少爷不是,人家是富贵命,咱奴才就是奴才,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是。”
方景林告辞道:“我算是服了你了,走了。”
白德子送客道:“方警官走好,要不拿串冰糖葫芦再走,我不收钱。”
白德子对白连旗的忠心,让方景林感到无语,可金燕西的很多手下也这样忠心耿耿,其实这不是愚忠,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叫做忠诚。
街道另一边的杜小飞身着便服休假,正在街头寻宝捡漏。
杜小飞在警界崭露头角,他因促使法律在相关领域做出了修正,这般卓越功绩,让他刚入职不久便破格晋升为巡官。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女子神色慌张地朝他跑来。
杜小飞定睛一看,只见女子容貌秀丽,眉眼间透着灵动与慌乱,正是市长秘书毕福友的女儿毕香妮。
毕香妮气喘吁吁道:“先生,救我,有坏人在追我!”
杜小飞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几个身形壮硕的大汉正朝着这边赶来。
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杜小飞拉着毕香妮就躲进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小巷狭窄而幽深,脚步声越来越近,慌乱之中,毕香妮灵机一动,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杜小飞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杜小飞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受到毕香妮温热的气息,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很快保镖王雄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四处张望,并未发现毕香妮的踪迹,只看见杜小飞的接吻背影。
王雄嘟囔道:“奇怪,人呢?”
很快王雄便转身离开,待脚步声彻底消失,毕香妮才缓缓松开杜小飞,双颊绯红。
毕香妮小声说道:“多谢先生,刚刚实在是情急之下没办法。”
杜小飞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刻意转移话题。
杜小飞问道:“没事,不过你为什么会被人追?”
毕香妮撇了撇嘴道:“还不是我爸,非要我嫁给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人,我才逃出来的。”
杜小飞皱了皱眉道:“逃婚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应该和家里好好沟通。”
毕香妮白了杜小飞一眼道:“沟通?他们根本就不听我的,只知道让我听话。”
杜小飞严肃道:“但不管怎样,逃避不能解决任何事,你这样只会让家里人担心。”
毕香妮双手抱胸道:“他们担心的只是自己的仕途,担心我破坏他们安排好的计划。”
杜小飞无奈地摇摇头道:“可是你一个姑娘,这样离家出走,后续还是要面对这些问题。”
毕香妮哼了一声道:“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只想摆脱这桩婚事。这位大哥,你就别啰嗦了,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不然我又得被抓回去。”
杜小飞为难道:“这……”
毕香妮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好先生,好大哥,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一晚吧,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杜小飞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不过你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杜小飞带着毕香妮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简单安置好毕香妮后,杜小飞坐在客厅,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毕香妮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今天这一场惊险又奇妙的经历,让她的内心泛起了别样的涟漪。